我的隔篱最近多了一个芳邻,她就是小媚,是刚刚由外国读书回来的小妮子。 小媚年约十七、八岁,美得有点令人望而失神,她的漂亮叫人暇思。
# V) H+ M' s% M+ V , ~) j: P& Y/ l# p4 h
白嫩的肌肤,清纯的容貌,修长雪白的大腿,相信一定迷倒过不少的男人。 4 l& f, {" X& ?1 v/ I* ~
她自从回港之后,就经常走过来与我谈天说地,我和她的相处倒是十分投契。 不过我虽然十分喜欢这个女孩子,并不敢存有一点儿非份之想,因为我已经有自 己的家庭。
$ j Z h- M/ T- Y2 k7 m $ S7 L& z- y1 p$ p
尽管妻子不在身边,然而我一向对她还算忠心,她虽不在,我也从来没涉足 风月场所。" z) X8 f/ B( p; W# }
, Z, K& G9 D5 [* _, }" u 不过,李小媚却是常常用一种奇异的眼光望我,表示对我的学识非常崇拜和 仰慕。% ?8 U. O& S9 k7 Y* q/ J
2 q4 S2 V' Q% ~) w6 g6 ? 她也向我吐露她的心声。所以我知道,她母亲替她择偶的条件只重於金钱, 而她自己则着重风度,她说她最喜欢的男性就是像我这样的男人,可惜我已婚, 不属人选。她曾经说过,她决不会嫁给一个已经结婚的男士。正因为这样,我们 之间的相处好像没有了什么避忌,谈笑中几乎一家人似的亲切。1 m6 R4 t6 S8 j7 c$ A0 N! H4 e' P
$ t! p4 j6 B: f! m 这一天,又是一个星期六了。中午,我坐在花园吸着烟,这里是我最喜欢呆 坐着冥想的地方,小媚又出现了。她也在我的身边坐下来,对我微笑。
) @7 U( V, n. T8 D9 Z' l! {# D, `
. p7 ]/ I3 W8 A7 E; ?& {* s- n 当她微笑的时候,她是用眼睛在微笑,而不是用嘴巴在微笑,她的眼睛是那 么大、那么讨人喜欢。" O+ p" X: b$ w
% n# N0 l. h8 W. V 「王叔叔!」她说道:「难得在这个日子碰到你!」- g R$ ]. H' u6 ^9 G7 k( {+ j
7 P9 g: S0 t( o, G2 H5 u
「为什么这样说?」
/ C$ w# q% k$ f! X & C. B6 q$ }: |/ H, K
「可不是吗?」小媚说:「近来的星期六和星期日,你总是不见人影的!」 9 {5 r& j$ l' M+ F0 [' e$ j7 p |9 x
她眼睛又在微笑,她笑着说道:「也许你约了女朋友吧!」
3 P: d9 z) K) q1 ^# Z
- n+ R( Z! s7 X: C% j! @2 ] 「你以为呢?」% [8 C" [9 w$ U Z+ `% E6 d8 C6 T
1 e1 ], {' ^# w: c
「我以为这一点也不奇怪哩!」小媚说:「像你这样一个男人,没有女朋友 才是出奇的事呢?」
' Q/ _4 W. ^3 W7 @ " Q u& x. a7 C' b$ g4 v6 A
「你又怎样呢?」我问,「你的周末和周日又有些什么消遣呢?」
6 Y' G3 @+ T K- H% n
" G$ g. w7 X6 p 她耸耸肩道:「有时躲在家中看书,有时去看一场电影消遣一下吧了,像我 这样的一个凡人,还有什么好消遣的?」
/ D' H1 z9 z1 `. v# C. A
9 Y) |- k: q( W 接着咭咭地笑起来。
3 a, m7 P9 G( E; _% }- B: k4 u |0 l 6 u3 A$ I6 O( B# j. p) ~
「上星期我妈介绍了一位新的对象给我,我跟他一起去看了一场电影,这可 以说我最特别的一项节目了。」
2 I& v' c+ K7 F- ^7 H5 p9 j
, k# w) I( Y/ e1 F6 `+ a 我抬起一边眉毛,心中忽然有了一股很强烈的、莫名其妙醋意,我说:「怎 么,你又开始向你妈妈屈服了吗?」! {& A- k9 e+ d! Q+ _
: p' o9 A* i# b t8 B* \9 n4 Z
「不,不!」她摇着头说:「不是这样的,有钱虽然是他必要的条件。但除 了友善之外,他还是年轻英俊而且有为的。」
5 |3 u/ B. X q" V % D5 k) A% j) l
「那么,你不是很满意了吗?」我说。" K- P" ^+ P& H4 A9 ~( Z
: i, `2 J& G# Y4 j% C 「怎么,王叔叔,你好像一点也不为我高兴。」
0 \7 Y4 W/ D9 {' l* Q
4 U1 [& S4 x& c1 q4 \3 A 「不,不!」我连忙摇头否认着,有点尴尬的说道:「谁说我不高兴?我不 过是关心吧了。你跟这位年轻又漂亮的贵家公子发展成怎样呢?」
$ w$ {7 w8 Z Q0 s: [7 t( C * @3 u7 E0 s, h9 d0 p
她说道:「坦白说,我倒是一点也不讨厌他的,但是看过一场电影就完了。」
7 r9 S0 X0 G2 D @) d; B, j4 Z1 U 「为什么呢?」我问道。
, [9 ?. D/ ]6 P5 |& ]/ J 3 h, a# n7 Q1 g
「这人也有个讨厌的地方。他在电影院里摸我的大腿。第一次跟他去看电影, 他就摸我的大腿!他当我是什么人?」2 P- I7 } p! s6 m6 |5 Q( J
( G( ^" U3 `9 x& F" p- c 我不禁哈哈大笑起来,笑得连嘴里的烟也差点喷了出来。我好一会才能说得 出话,问道:「那你怎么样呢?哈哈!你的大腿的确很美嘛!」
) a8 R. E9 ^4 f1 T5 O7 v7 N " Q4 X3 P1 Z8 a. ~0 @' I% J
「我嘛!」她说:「你以为我怎办?我刮了他一掌,然后就走掉了,他以后 也休想再有机会跟我见面!」
' P# b' h* P: W) u
- q: U) S5 y0 x 「那你妈妈岂不是又生气了?」
6 O q* y# `! w & O! k* ^( J8 s& U1 c* [
「我才管不着!」她不屑地皱皱鼻子。5 v' Y& G1 F3 [, i( B- u1 z
' c- S4 J' j) Z' ]+ x; j$ ?
沉默了一会,我说:「我在想,小媚,我有了一个好主意,今天大家都有空, 我请你去看一场电影如何?我们去看一场五点半的电影,然后去吃晚饭,你会跳 舞吗?」
/ p. ?( q/ {% F* m! D# o6 S, W* v6 v
' N* u! P" d' e+ @. Q* H& a 「不大会,」小媚说:「不过你可以教我的。」
, t* p: U) j+ s% X 8 |. h$ _8 i6 \3 U, k0 S/ V/ h4 _2 @
「假如我也摸你的大腿呢?」我问。
2 Q! q! T" s/ |9 D y+ C* t6 p
2 J3 ?# a) _& m7 a, R- v; w3 k; U 小媚咕咕地笑起来:「你是不同的,王叔叔,你摸我的大腿,我也不会刮你 一掌,只是我也会摸你!」
$ A/ @' j1 h" t9 [% C" M! V " V( l% f z& X
我又哈哈笑起来了。她说:「那么我们走吧!」
; N9 }/ Q! r- j2 s
8 J3 Q( j& ?7 u 「我们还是下要一起走的好,」我说,「你知道的,给人看见了,不大好意 思。我们还是到电影院去见面吧,你要看什么电影?」
0 T! s) [2 y' ~2 U
; @5 V# r& L g$ q E2 }" ^$ ? 「随便你好了,」小媚说:「只要是跟你一起去看,那就看什么电影都好!」
. h. P H4 q* U5 c5 N. c S 我又有了一种奇妙的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奔流得快了一点。
, n2 T6 ]' E4 J/ G& M# c% V1 O1 E
7 E& M7 J' O { 当一个女孩子这样对你讲话的时候,这就是太明显的暗示了。明显到简直不 能再明显了。简直不能算是暗示了,她等於是在说,她一切都顺从了。不但我要 去看什么电影她都同意,而且我要带她到什么地方去她都不会反对。& l6 K1 W K: s2 Q4 x
) Y# T( j' E, U0 S& F5 p' K
我说道:「我们到皇都戏院吧。七点半我在门口等你,我会买好票子的。」 8 p# a G0 K2 h: t
「好!」她说:「但是,皇都戏院现住正放映着一部什么电影呢?」* ~7 J3 z" ]5 c; b) w: q
$ k& H) w7 N- X5 F$ K" K
「怎么了?」我吃吃笑着说道:「你不是说看什么电影你都不反对的吗?」
, P# I4 W a& S" P X7 J: L7 O1 T 「好吧!」她说:「我现在就去洗个澡,换件衣服,时间也差不多了。」
- _* ~2 [2 M% p4 d) t 「对了。」我说:「快去吧,这个时代,女孩子也是不应该迟到的了。」
' i6 m+ h0 i! v& t0 O. r 小媚站起来,离开我的身边,走掉了。我以微微有点发抖的手在烟斗里装进 了一些烟丝,点上了,深深地吸着,享受着那一种美妙的血脉奔腾的感觉。这事 情发展得真意外的顺利,命运的安排也真巧妙。- ^1 A# i8 n6 u; O
5 S1 E* Y, c3 B5 b; |
当我在七点二十五分到达皇都戏院的时候,小媚已经在那里等我了。我买了 票子,和她一起进场。
. {* O2 K' ^1 c7 l+ B Y! |, a7 w! V6 m: w
虽然是星期六,戏院的生意却并不见得好,若大的楼座里就只有我们两个观 众。坐下后,她就把头忱在我的肩上。很自然地,我也很自然地伸出手臂去搭着 她的肩。
$ A0 Z O3 c3 F# E/ R$ Q5 v* O 1 J! B. N" m4 ~# I2 k, u) K: o
到了开映的时候,观众是比较多了,可是还只不过数十人。他们都是一双双 热恋中的情侣,一对对亲热互搂着,我的感觉却是第一次。与女孩子一起看电影, 血液奔流得特别快,心跳得也特别快,心里有着一种近乎飘飘欲仙的感觉。
( y$ m5 R3 C, }! ?. j" d2 M) P
' {+ F; r5 w/ y0 t! T; I 好一段时间,我们倒是聚精会神地看着银幕上所放映的,由於这的确是一部 很好的电影,有美丽的男女主角,有美丽的彩色,也有美妙的音乐。这是最适合 恋爱中的男女欣赏的电影。- N5 Q( K) g; l6 e9 H+ d
/ v8 J' \1 O+ t- k+ f% {1 g$ a
使我比较难以集中精神的是小媚的秀发之间透出来的那股香气。那不是香水 味,起码不是故意涂上去的香水,虽然的确是有一点点人工的香料的气味。我猜 这是她昨天洗头时留下来的一股轻微的香料的气味而已。主要的香味是一个少女 的肉体的幽幽气息,一种少女特有的气息,是那么清鲜,那么纯洁,那么动人。 , r; M" ]' b% t1 B* W% I
后来,她忽然说:「王叔叔,你说你会摸我的大腿!」
, @ f0 ] p8 R3 ] ( k# }3 ]5 e( l) O* \) h
我不禁笑起来:「我只是怕你刮我一掌!」: J1 O" [. }* K7 [" t
8 Z; |0 f( a- ]4 d7 X! B
「我答应过不会刮你的,」小媚说,「我既然答应过了,我就决不会食言。 你也是的呀!你答应过了,你也决不能食言!」( H# J' }0 K, Q) B* b5 z+ J+ R
5 G5 ~+ W- ^% n0 y( k* j 「我答应过什么?」我问。1 M# x; p6 _; y2 @
6 q6 |1 g( r8 `' q3 p! U! r 「摸我的大腿呀!」小媚在我耳边说。6 N$ ?7 h1 m5 O8 _- U J8 t$ }
i' D3 W& c# u
我的心跳得更快,血脉也奔流得更快了。我战战兢兢地伸出一支手,轻触到 她的雪白细嫩的大腿上。小媚穿的是短短的裙子,而且裙子的下面并没有袜裤。 我很容易就触摸到了她大腿的肌肉。她是那么滑美可爱,她震了一下,眼睛就悄 悄闭上了。9 @- X! E h' G' ^" X7 ?8 b+ [7 a6 O
4 e+ O. m5 A3 Z
在那环境下,我是看不到她的眼睛的,我感到她闭上眼睛,乃是因为当她闭 上眼睛时,她的睫毛在我的脸上揩了一揩。8 m0 t/ L1 |3 e7 _+ l0 r
% m: J0 n8 j9 Q _& G
我的手就搭在她的腿上。那皮肤是又软又滑的,但又非常富於弹性。由於小 媚喜欢穿短裙,因此我是曾经看过她一对修长美腿的,但我从来没有想到,她腿 子上的皮肤竟会是这样地滑美,这样讨人喜欢。
" b. G5 ?9 \# T; b: d* m! d4 d! n
% |1 T; C* m) {! I: W8 J0 {: p 我们的四片嘴唇牢牢地吸住了。她显然完全没有接吻的经验,所以技巧方面 是谈不上了,不过她却有着接吻的热诚。她用力地吸吮,后来我用舌头抵着她的 牙齿,她也懂得把牙齿分开来,让我的舌头进入。我们的舌头互相眷恋着。2 }+ y: B i6 Q6 M% C- c
. F& j; b; o0 O7 H 我的手仍然放在她的腿上。本来,我知道第一次和一过女孩子亲近的时候是 不应该太急进的,然而我又觉得现在的情形是比较特殊的,我的感觉也是特殊的。 我害怕他会在未曾得到之前失去了她,害怕她会忽然后悔。% o: y& x! o N2 K0 h F
; ^% D& D* z! e& d- g& \$ F1 Y
因此,在这种情形之下,还是快点把她佔有的好,起码也是象帧式的佔有。 佔有了之后,就是她后悔也已经迟了。 |) S1 i4 G! t1 w0 E% a/ q& M
9 |* v9 N: g; D+ K& s
於是我的手前进,到了尽头,只有一片尼龙布阻隔着。饱满柔软而温暖的, 而且润湿早已透过尼龙。她似乎很落力於表示她不反对以及不会后悔。她又把腿 子再张开了一点。而他的碰触已使她不停地抖颤了。
& G* ]( I6 l" H% r. J
. X4 U& H3 x) C4 j" `: ] 初次被触到,起码是初次自地被触到,敏感的程度是非常之高的。我不断地 吻着她,手也不断地在轻轻地动着,所以感到氾滥的程度愈来愈强了。
' l4 O( W1 |. K0 x ; q* }" X* O7 h) d: T0 X
这时我的手已不甘於受到阻隔,而我相信她也是一样的。於是我的手就找寻 着她的缝隙,进入障阻物之内。一时,她的腿子僵了一僵,似乎不大能够决定好 不好让我如此做。不过到了这个地步,即使心理不意,在生理上也是不由她反对 的了。我轻轻把她的裤子拉一拉,她就主动把她的裤向下卷。腰际那一小片的尼 龙布给拉下来卷着了。於是就再没有阻隔了,而没有了阻隔,那敏感的程度是更 加强烈了。
9 { A" x5 r& s( M0 y 0 H. a$ P) W1 C! \
她的心理大概被一种无比的甜美所充满了,她的灵魂正在飘着,正在上升着, 使她的心好像升到了那高高的天花板上了,自然,银幕上放映着什么,她已不再 去注意了。
( |3 p" z+ S; o5 j! U" O
: ~, r4 {/ }1 D 她只是想把腿子张得更开,好方便我去抚摸,但是那卷成一个圈子的尼龙内 裤却局限着,使她只能作有限度的张开,因而我的手也是只能够作有限度的活动, 不能畅所欲为。我在他的耳边说:「不如脱下来,放在手袋里吧。」3 a# w) _: ]5 H8 \( P
8 v) z4 J$ s4 H9 I0 s
「脱、脱下来?」她讶异地说。她觉得我们已经是在做着一件非常大胆的事 情了,而我还在提议她做更大胆的事情。' E6 F+ q$ W4 R8 m. n# r" b* H
' s3 X, I; @' t" L
「脱下来反而会好一点嘛!」我说道:「你的裙子短,如果这样半褪着,如 果有人经过,一眼就可以看见,假如索性脱下来,放进手袋里,就没有人知道你 在裙子下面有什么或者没有什么了。你说是吗?」」9 w0 S: Q# q0 N* ?. Y, D! d
7 Q! D) J9 I7 v8 x5 \$ ]1 B( E 她点了点头,於是那一片已经湿润了的,妨碍着我们活动的尼龙内裤转到了 她那小小的手袋之中。现在没有阻碍了。我就像一位一流的琴师,可以毫无拘束, 尽情地表演我的指法。我弹奏出了使她飘飘欲仙的乐章。, A/ |: u7 b/ d n
8 Y7 l$ m, Z6 L/ ]- m0 |, z4 h 不过,也像琴师一样,我只是拨弄弦栈,而没有企图进入琴内。事实上我也 知道在此时此地不应该作此企图。她是那么紧密,就像根本没有入口,如果企图 勉强进入,那是会给她带来痛苦的,只是象帧式的佔有已经够了。. |9 U% J/ d: D; G) U& ]9 b
% d! K0 t# B2 O9 ]; @! y/ t
虽然现在,在技术上,她仍然是原封,但是给我的手这样碰过了之后,她就 等於是身上给烙下了一个烙印,这个烙印表明她曾经是属於我的。7 S: {* l9 h1 P; Y- ~# M
5 ?% N* f( Q' g3 j; [( e 她的反应是极其强烈的。在黑暗中,我内心在发出近乎胜利的微笑。凭经验 知道,一个未经人道的少女,对於手的反应是会比较对於真正行事时的反应更为 激烈。由於手是只会给她带来快感,而不会给她带来任何痛苦的。真正的接触, 在起初的一个时期之内反而会给她带来一些痛苦。痛苦就会令到享受的程度大为 减少了。3 {+ ~; [2 c, e2 S3 P w8 E
& O9 B: T: z+ T6 p 接着,小媚就全耳都激烈地抖颤起来了,她把我揽得紧紧的,而且也把我的 手夹得紧紧的,使的手再也不能自由活动,於是我的手就暂时停止活动了。' n8 P7 X) D- r2 S ]/ l) s5 E
! W& h4 g! E; q, `; [, v8 ` 她的身体绷得紧紧的,过了好一会才放松开来,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6 s: Z; M6 b: E7 U6 ~: W3 r
「我!」她呐呐地低声问道:「我刚才怎么样了?我有没有叫喊?有没有出 丑了,我好像晕了过去了!」! a3 a; D9 O7 Q3 {: L8 K
0 P2 a9 A, X/ h- f- K 「没有,」我微笑着说道:「你没有叫喊,也没有晕过去,你只是有了一些 正常人应有的反应!」1 [/ y3 w3 U' G4 p5 I x _
. d! w! \5 B5 G. P4 n
「但是我完全失去了控制,」她娇羞地依在我的怀中,说道:「我甚么都忘 记了,假如我刚才大声叫喊的话,我也记不起来的!我还以为我是已经疯了!」 ( R9 X4 a6 p* P" M3 w! q9 w
初次的高潮,居然使她十分讶异。她很可能也是像别的女孩子一样,听过有 这种感觉,也想像在这种感觉,然而当她终於尝试到这种感觉的时候,她才发现 这种感觉是比她的任何想像都更加美妙的。简直美妙到使她惊异。
' t9 F" U' M# ?5 u+ K
: a7 i& ?" F$ T& V 「我们……」她又说:「现在,我们是情人了。」/ n4 `1 r; C/ ~' }9 a1 {
: i7 W7 c6 m; b8 a1 p$ P) {) V0 e
「还不完全是。」我又微笑。8 z. H8 e8 M. }* X8 S, I
) a! ^# N& ?3 u$ b1 ~, z- j+ V
她忽然一伸手过来,很大胆地摸我,这一次,是我震惊了。我料不到她的手 会摸到这个地力来。她咕咕笑起来:「王叔叔,原来你也在需要!」
5 k$ P# V) y" B- d3 h 4 _3 B& C3 F! m/ @1 ?4 L- p
「当然了,」我说道:「我也是人类呀!」
* ?) a' @6 A9 b% K/ K+ {( Z
2 M& x' z! j: @ 「那我应该怎样替你解决呢?」小媚问。) c/ h! y% _* }* b% j, O; k5 B
? x" J' _7 c' e: a) @* o 「你知道怎样可以替我解决的,」我说,「只不过,那会令你后悔!」
( [, X* |5 ~4 u6 i7 P1 P 「我知道。」小媚说:「我的意思是,如果我替你解决,我就不再会是处女 了,但不要紧,坦白说,我的年纪也不小了,我已经厌倦了仍然做一个处女!还 有,我好喜欢你,虽然我不可能和你结为夫妇,但我把初夜给你!」
' ]8 r q% `# j% b! R/ J0 N4 y , f$ @8 Q0 x4 U3 F* `/ B
「是吗?但是,我觉得我太自私了。」我说。; G" P- W& z5 q! \! i6 {+ Z
3 K3 B+ ~( \) r: y7 [8 S8 m" o 「是我自己意的。」她说:「只是,我们不能就在这里吧?这里不是一个很 好的地方,而且,我也想不出怎样在一张椅子上做。」
2 y1 [; e/ f7 q: Z 3 m ]5 z/ ~# F) T# x& b0 q
「那当然,我可以带你到另一个地方。」
. Y* M* h' K) r% } 2 \; w E6 _* I5 }
「你带我到你的家里吧!」她说,「别的地方我还不敢去!」
6 J2 y/ m; S1 d; @! K
. A7 G4 v7 J& t P; d3 M4 f 当小媚一踏入我的家时,她问道:「我看你一定不会是第一次带女人到这里 来吧!- |$ N+ W. }, d: T0 c+ S$ s9 k5 |
) _ a" r+ ?5 h 王叔叔,你一定很有经验的了?」
! A5 P9 I9 @$ T7 u4 v
! x+ g1 I+ Q( Q; z% e 我点点头说:「有经验对你有好处。」
6 J4 n0 ?/ ?5 w 3 {# G/ {/ ]2 _/ a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王叔叔。」她又问:「你是不是常常带女人到你 的家里来的?」7 G' g" X" e2 \
9 O E; T0 j5 H& V+ t
「你认为我会这样吗?」! V5 T1 ?( i9 o1 P; L) K
: Y3 J7 T8 ?4 z+ U
「我认为这一点也不是出奇的事,」她说,「书上不是说男人的生理组织是 与女人不同的吗?男人在满的时候就需要发泄,跟女人不同。男人不一定要为了 爱情,只要是女人,只要是看得上眼。」' K+ s E' W4 k) _
4 N9 d8 U. s5 @( F
「这个……」我大为尴尬,不知道应该如何回答她,由於我既不想承认她的 说法,又不想对她说谎。
$ |5 f( W) B( L+ e) `
( a4 `5 `& q+ ^" y 「不要紧的,」她说:「我不会吃醋的,而且这个我也管不着!」
# D# {3 j5 M8 d: [) r , w# p8 l$ ?2 R2 U' n% Q
「我要希望我有你想像的那么风流,可惜除了我太太之外,你是头一个和我 这么亲热的女性哩!」6 o2 I3 b# l# y8 F6 ]2 D
" K. f& }9 C+ {& [1 k- w9 ^
她挨到我的身上,两手揽着我的肩说:「我们到房间里去吧。」
+ c; c; z5 t( ]
( H0 f m2 V, ]9 G/ {3 K( \% g7 S 「好!」我答应着,双手一发力,就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了。我把她抱进房 间里,在床上放下来。她身上穿的不过是一条很短的短裙!这样一放在床上,首 先垂下去的自然是臀部。腿子这样一屈曲,那条短裙优翻了起来,翻到了腰部。 . N/ D) W% j7 k: }1 J9 S2 }1 }
我呆住了,因为她并未把那最基本的一片尼龙穿回。刚才在电影院里的时候, 我们说走就走,现在可没有什么遮挡住我的视线了。我发觉她柔细加丝。似乎比 她的头发更为柔细。当然,在早一些时候,触觉已经告诉我是这样,但现在,则 是视觉对我证明了就是这样的。
3 R" Q3 j3 y. q% v( c% b
: Z; X# W* @9 ]0 D- J) r& y( N 她也许知道我是在看她,也许不知道。但即使她是知道的,她也并不加以遮 掩,她只是就这样闭着眼睛躺在那里而已。我呆呆地看了一会儿,然后在她的身 边坐下来,低头就吻了下去,吻在她的膝上。: i. B `6 L1 A6 }3 G: w
9 v+ V# c8 r) {% L1 ~2 G6 p. w
很慢很慢地,我的吻移上去,直至那女性特有的气味充满了我的鼻孔。绝对 浓郁地女性化的,而且简直有着一种特殊的幽香。1 @0 j8 |) P, }! C6 l9 ]
! a3 |7 X6 {* K5 L7 p* _! W9 i
小媚没有动,也没有做声。她只是静静地闭着眼睛,躺在那里。也许她还不 知道到了这个地步她应该说什么或者干些什么。也许她认为,到了这个地步,她 不说什么或者干什么会更好。
. a4 d G$ C& k
" Q+ d% ?7 x. r! ]1 ?! U* B8 i 我终於游遍了她的身体,而到达了她的嘴唇。这时她才做了第一下动作,那 就是把我紧紧地拥抱住了。她仍然是闭着眼睛,完全被动地享受我的吻。她不大 懂得如何去取悦男人,就只能被动地接受我所给予她的享受了。4 E" P, \) }5 u" y
9 J4 N- D* K% x+ N3 G0 c 「你会后悔吗?」我的嘴巴到达了她的耳边,柔声地问她。6 m5 T7 V8 B N7 S8 ]6 T1 |( v
6 [3 N: U3 P, z+ f4 _! s
她摇了摇头,说道:「我一点也不后悔,你要做什么,我都会给你。」 ; @0 q5 l5 Y x; m+ P. C
於是我就动手解开她的衬衣的钮子。虽然天气已经相当冷了,但是像就多数 女人一样,她似乎并不太受到寒冷的威胁。她身上所穿的唯一冬季的衣服是一件 毛线外套,刚才已经在客听中脱下来了,现在她的上身就只剩下了一件衬衣,而 衬衣下面就只是一副乳罩,此外则什么都没有了。. u5 l# F/ \- J0 e1 g) d3 ?* e
3 K/ O- |6 P$ W y0 R
我解开了衬衣的全部钮子,托起她的身子,把衬衣除去了,然后伸手到背后 在找寻乳罩的扎子,却找不到。
0 m$ e# c+ ^# `4 G 6 C% b6 O/ F% i3 Z, |
她咕咕地笑起来,说道:「前面,在前面!」- K: s+ X, d4 |7 k# [9 V% n6 j
. R3 r4 u, ^5 S) E( w% b+ X 我歎了一口气说道:「我这人确追不上时代了,以前并没有在前面的扣子。」
0 I8 t( ~4 y, P t 我虽然找到了前面的扣子,而是像有什么秘密机关似的。结果无济於事。小 媚微微一笑,并歎了一口气,自己伸手来把这扣子解开了。她只是一捏便一弹而 开,而扣子两旁的那两只杯型物亦跟着飞开来了。
$ L/ T( k1 U/ n, g" F4 N3 o , Z' d* i1 ?5 P' _* H9 a+ U
我一面目不转睛地看着她,一面把那副乳罩从她的身上拉了出来,同时也解 开了裙子,并且拿开了。+ t. V. n1 |+ g+ G# {' u' J% a# {
7 w" q/ I: @ [ H( S0 `$ H
我的视栈已经没有任何遮掩了,而且还有充足的光线。她并没有要求熄灯, 她只是闭上了美丽眼睛,而任由我仔细欣赏。
3 y9 X: t- f0 o5 s$ D8 z) _/ E3 X 4 U+ A- T* I+ I
我又吻她了,吻那个至今为止还未触到过的,但是是次要的部份。本来在「 战略」9 P2 G7 O; n1 C
4 D1 {9 r9 ]( Z$ b0 Y3 F
上而言,这本来是我应该首先攻佔的「山头」,我是应该先把山头佔据了, 然后再触及幽谷。但在电影院里,环境是较为特殊的,所以我变成要先佔领幽谷 了。
* w( D4 W* \3 q4 h
/ u0 K6 a0 V6 u- Q3 w* [/ @ 现在,我的吻就集中在这山头上了。两个山头,而我只有一张嘴巴,所以我 当然要用一只手去辅助了。这样一来,我又给了小媚一种崭新的感觉,因为这又 是她从未经历过的。我那粗糙的尖舌头表面揩过那细小如豆,颜色淡淡的峰顶, 她浑身震了一震,她不是痒在皮里,而是痒在心里。当我的掌心在另一边揩过的 时候也是一样。她再也不能保持静止了,她的身子扭动起来,一双手搓着我的头 发,两腿一开一合着,她的嘴巴也不能静止了,她开始发出类似呻吟之声。
3 F) a% j. ^8 M. w( M
0 B: @6 P, R3 u1 w9 e 她没有说话,但是她显然希望我的侵袭不是只限於这两个山峰而已。山峰受 到了侵袭,幽谷也自然引起不安,她渴望那低洼地带也同时得到甘露。# p _+ T9 L" F$ J6 o! S
! B) Q5 ~. X* c$ z9 | 我当然是不会使她失望的。我分出了一只手来,开始向下发展。於是,她又 可以得到像在戏院里面时那样的享受了。而且是更为高度的享受,因为现在受到 接触的不是单单一个地方,而是两个地力,甚至可以说是全身的每一个部份。因 为我在吻她的时候,另一只手也不再是集中在那个单独的山头上,而是无所不至 了。
1 u" M2 K Q, ?' K! d , d2 e2 b1 w8 X3 ]. W: b6 ?' j( f7 Q
一时间,她得到的享受是如此多面的,她简直不大懂得加何去感觉,似乎一 次过得到的实在太多了。她只是觉得自己又向那个高峰升上去,就想刚才在电影 院里时的那个高峰,不过升得更快,而更为美妙。
+ b( H1 x7 r7 v" c% i
" V% Q) U5 d7 c: E3 b. M 然而在她差不多到达顶点的时候,她却发觉情形有所改变了。她没有张开眼 睛,只是用手向我的身上探索。她摸不到衣服,因为已经完全没有衣服了。她大 概不大明白我怎么还会有时间把自己衣服脱下来的,不过,看来她对一切的观念 都已经很模糊了,她也不能肯定我是否曾经停过下来。只是她应该知道的一点就 是,她一生最重要的一件事情,就要在此刻发生了。
6 g$ V9 } j/ _
- ]9 I/ `( f+ g* l 我已经紧贴着她,在很短一段时间之后,她就不再会像以前一样了。可以说 她会不再纯洁了,也可以说她是自由了,摆脱了一重枷锁。这完全是因人生观而 异的。
- K8 v% J9 l! P3 F % Y- y, e0 C. r: f, f
那是一种非常奇异的感觉,神经末梢的部份相触,就像通过了一种特殊电流。 小媚极力要镇静着神经,细味每一秒钟,因为这是一生只有一次的经历,以后不 会再有了。' f- X2 Z+ @; s$ i
! U7 G( G3 r% M& k 但她无法这样做。她的神经有如怒海中的波涛,这是人力无法隐定下来的。
]0 z1 K) U3 @/ u, { 她开始觉得胀满,觉得有点难堪,但或者不如她料想之中的那么痛苦。她忍 不住张开眼睛望了一望。现在我那光裸的身体显得是那么强壮,就像是一座此她 大十倍的巨型像。
$ t+ ^+ J8 b9 B, C + W; a9 J) Z0 x) m& C- |
她低声叫:「王叔叔!」: C0 O$ W7 V; C+ j' u$ T
0 [' [# {: R4 X( P( j( b8 {3 J7 k
「痛不痛呢?」我在耳边问,「痛的话你告诉我好了,我不会动强!」
" [. w3 y) G) G& A2 I/ w' Y) ^2 z7 [- X 「还好!不要紧的。」她说着又闭上了眼睛,让牙齿轻轻咬着我的肩膊。因 为痛苦开始了,不过又不是太高度的痛苦,她只要咬着我的肩,就能够忍受下去 了。
. }9 g3 t+ K" @9 ? / {( L( S3 M4 F# `2 u
她预算她会感觉到忽然之间的突破,然而并不是这样,只是愈来愈深的胀满, 直至她感到再没有空位可以容纳了。这时我的吻开始像雨点一般落在她的脸上了, 我一边爱怜她,一面问:「还好吧?」
% A7 m5 k- b* z1 U1 {$ V, b . i1 |" B4 X( K0 {! g' i
「还好!」她幽幽地说着,摆着头,「王叔叔,不要离开我!」
- e1 G& T0 v( Z5 K3 k7 [ - L1 ^* U+ ^* m& i/ d( }" F$ n o
我开始动了。很慢很慢地,她好像陷入了一个幻梦之中,从来没有被触到过 的地方现在已经受到了冲击,那种感觉就像是她在小孩子时第一次尝到朱古力糖。 那是带一点苦味的,然而甜味远多於苦味,而且那苦味使那甜味更可爱。
+ Z/ F0 E6 E* ` 1 S1 |: n8 _0 o& f; z( X! ?
如果先是甜,很快会使人感到烦腻,但就是因为有那一点点苦味,就使她愈 吃愈想吃更多。" K, \( ]9 V! G# d" N, b9 e, ~
) x& W: ?: t- G) V) U+ R5 H- v& x 两个人的身上都满了汗珠,她是因为正在忍受着那不太强烈但又不能算是太 轻微的痛苦,我则是因为要吃力地保持着不大自然的姿势。她是那么紧凑,那么 浅窄,窄小到令我吃力,出乎我意料之外,我知道她是不能一下子完全容纳,而 且我也知道不能动得太快,否则就会给她更多的痛苦了。: I! ` e8 F5 |8 X8 c1 ~5 u: U
7 c6 K1 u4 s9 B# C 在有些情形之下动得慢反而比动得快更为吃力的。而且是那么紧凑,我他相 信假如果我的动作再快一点,就随时要火山爆发了。
* g4 Z4 H* r: Z" j8 t8 n1 ?. M ! P1 X% W# C0 W
缓慢的动作,呻吟,好像是在梦中,我的眼睛一直凝视着她的脸,看着她的 表情的变化。她的两只手好像完全失去了主宰,有时放在这里,有时放在那里, 始终无法决定放在什么地力。她的嘴巴大大地张着,再也不能咬住我的肩膊了, 口涎也失去了控制而从她的嘴角流出,她的双眉紧皱着,露着一个近乎痛苦的表 情,但她并不是痛苦。极乐的时候,表情与痛苦的时候是差下多的。) i" R+ n6 Z4 ]: W8 A+ s
|2 Q: t2 J& f! X; @
接着,她就全身都发抖起来了,抽搐着,抽搐着,极烈地抽搐着,全耳的抽 搐,鼻孔也在扩张着,鼻孔的周围出现了两圈细细的汗珠,像出油一样。她的抽 搐也超过了刚才的限度,然后,我也爆发了。8 z9 C3 C, I7 [# k& P8 x$ X
% a {$ l& L' r 两个人的身体体都在痉挛着,抖颤着,而在这一刹那间,我发觉我她受到了 完全的容纳了,容纳我的全部,也容纳我的暖流。
3 a9 ^2 P$ R2 v9 t9 M+ ?5 X ( u B$ V/ [2 c( ?/ @
「小媚!」我低声叫着,轻轻咬着她的肩。之后,两个人都静止下来了,仍 然紧贴着,两个人都在喘气。我喘气是因为我刚刚结束了一阵非常剧烈的运动, 她喘气即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了。她并没有作过什么剧烈的运动,她是完全被动的, 然面她也是同样地在喘着气,就像她也是刚刚作过了同样剧烈的运动。0 O2 b8 a" c1 ~8 {$ I! j/ ~
& V8 ~7 f5 {% Z# W& R @0 U6 o9 ^/ N7 W) N
这样静静地过了三分钟,我才离开她。还是要很慢很慢的,因为虽然我已经 萎缩,但我离开的是一个非常紧窄的地力。
9 {1 z7 Z: m* m/ m ( I- h1 N3 t" ]4 Y4 k% E% `- ~
「我、我有没有流血?」她还是紧闭着眼睛,幽幽地说着,就像说话对於她 也仍然是一件相当吃力的事情。
4 E# @' `: F9 G! s
; ^% N+ N$ d, m1 E2 n0 H( h 我微笑着坐起身来看着,然后用手摸一摸,把手放到她的恨前。她张开眼睛, 看见我的手果然沾了一些血,只是淡淡的。9 K2 X, y/ U- K
! C1 U3 w' u) k: L& r
「就只是这一点?」她奇异地问。
" @; d/ K$ Y+ |0 o' s. @% d! w
7 b6 B' P2 |$ }' P 「假如多得像割伤一样,你就要去见医生了。现在你觉得怎样?」; w5 W, x* \, Z
5 i$ h2 [* H! `% \' Y" D 「我现在开始有点痛了,但我觉得很好,就像、就像……」她找不到适当的 字眼来形容此时的感觉,大概世界上也没有一个女人能找到适当的字眼形容自己 此时的感觉。: }7 |3 R/ r$ e* l
4 I9 w9 r# e4 j 「有没有后悔呢?」他说。
+ t- H9 m% u4 H! `/ ? % K& \0 s- B, V4 Q1 c( m* A s
「没有。」她说:「我从国外回来后,就喜欢上你了!」
8 D5 Z- s# H ~ ?! T* w8 @7 Z
两个人又再相拥着,我又开心又骄彻,自己这样的年纪竟然有一个年轻貌美 的处女甘於奉献。; s9 I# P$ A! ] c
) D# S% C j* m* Z l$ H 我们一直维持着这种关系三个多月,小媚没有对我任何要求,我也变得年青, 我和她相处时彷彿一对热恋中的爱侣,直至小媚的母亲把她嫁出去。
, { b A% {* T9 f1 M" W: I/ E8 O . G& _, S- n+ D$ q# O! A
她嫁了一个律师,我又再变回原来的样子,但我还是默默地祝福小媚,祝福 这个已经在自己心底中留下深深痕迹的少女。9 C- I; v5 V) T
3 G3 f8 f8 w- `
. V% A5 u! C" r1 ?! C1 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