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 i4 {( b( j) Q: i5 k o( u! r; `2 k1 J, F+ S. W$ V
我的一个前女友曾经在QQ里问我,男人最遗憾的是不是事后后悔没能把前女友给上了?
- a* O- L8 ?+ A6 g4 ?/ W# K! P1 B" ?/ n4 _0 G O
我回答:「至少我很后悔没能把你给上了。」
8 f% L3 S9 K- q, V$ ~" T8 }
( W% d9 S9 h3 v7 h& l) @ 这个问题的答案其实是见仁见智的,并不是每个前女友都值得怀念。但仔细想想,我的前女友们品质普遍都还可以,没上过的那几个,想想确实有些可惜。
: i6 i- G( F& E3 Q" l6 u$ M3 [( E9 C
4 m6 i, o* Z8 Z$ C8 z 运气的是,在某几个前女友身上,我还是弥补了遗憾。一一记述,以作纪念。6 u7 G0 C% c* |1 X7 P0 g4 v
$ p% Z4 Y5 {! }3 r0 e: N 想说的第一个前女友,是我在高 中时的初恋女友。就叫她遥遥吧。6 W% P% _4 B# L* V0 q- `
Z" n3 Q `6 N" ]/ R& `3 h% M 十多年后回看,有点难以理解那个时候为什么会这么喜欢她,其实她的个性是我不太待见的,后面也会说到。但少年情怀是不可理解也不可理喻的,何况还有这十几年成长的加成,说不定十几年前我还挺喜欢她个性的说。
' R' k9 f j5 { ]$ @8 ?5 ?
# u6 } q7 f2 k. G! D3 N3 t 遥遥长得有五分像黛咪.摩尔,气质则是那种「丁香一样地结着愁怨的姑娘」。! B2 m8 [1 w4 W# a3 o3 P: y
+ p8 `9 |6 A j+ `0 N9 C
她比我小一届,后来读大学是在两座城市,所以也就分手了。
' t; s$ X) ~% F9 w% V* t- p( h+ v& ]% S; d& V% g- q
还没分手的时候,其实就曾经把这个小 姑娘剥得一丝不挂过,亲亲摸摸的,该做的都做过。只是那个时候我自己也就只是个毛头大学生,也没有产生要把一个高 中小 姑娘给干了的想法,于是就这么错过了。
. d$ W: V& S/ H: b4 X) M) a, X' }# U9 F
直到各自毕业三四年后,阴差阳错又有了联系,我们居然是在同一座城市生活。
' M9 _# v# w( }1 M* L% o7 B/ O- S2 I# {
这时候的遥遥和高 中时候比,性格还是一样清冷,人已经长开了,不是青葱小丫头的模样,弯眉狐眼,又善于化妆,眉眼间细看带着一种骚媚,和她本身的性格反差很大。+ ]' O+ y3 g& y( f# Z; H
2 }8 G3 I9 F8 e% w, W; ^6 i& V* S: { 我这次跟她联系,主要就是带着上床的心思去的。当然表现得还算含蓄,也算殷勤周到,而她正在空窗期,和她上一任男友分手的时候又闹得很伤心,结果很容易就上手了。0 h* S9 w/ K* l; ^4 Z$ n, D
. w. D/ O- d4 L. _, J: O- v
第一次和她上床的时候,她说了一句「用身体来爱我」,差点把我雷痿了。
9 F9 P4 j) K5 M5 }* i
2 i7 E" @! T$ j# o 居然还是这么文艺腔,高 中女生时显得有气质,过了这么多年,做了职业白领,就不大好评价了。
4 I s, c: L0 c) _0 l
" B- E2 X- L: p) | 其实,遥遥的肉体上上下下我至少都是摸过看过的,现在变得丰满了许多,乳房不算太大,正常范畴,屁股则非常圆润,所以我比较喜欢让她跪趴着,从后面干,手正好可以按在她的肥臀上,撞击之后臀肉颤抖,视觉效果也很好。& R Y( m; P- s4 O( o. P( M
: f7 _6 }# ]+ E, g, `! m1 y6 y/ O
遥遥当然已经不是处女了,据她说是大四的时候,到自己男朋友家里玩,结果被她前男友半哄骗半强迫地干了。/ V- g* k; P. c! {6 _( U
+ u/ J$ Z, y" p; Z0 F% t P
我对她怎么被破处的其实一点都不关心,我干过别人的老婆,也干过别人的女友,也破过处,我觉得处女膜这个东西几乎没有任何意义,对于性这个东西,我只关心女人的态度和技术问题。
2 t9 x& J& Y" z# R2 i. w' x7 d, J7 L' O4 v; V$ _" I
我见她比以前丰满了很多,一开始还以为是她前男友经常辛勤耕耘,才把她操得珠圆玉润。
x; W) R4 u* r* ^! U2 b$ L; |( ^1 z: d6 o3 C& k* ^! d
但是刚开始的几次,我每次插进遥遥的屄的时候都不太容易,她总是觉得很不舒服,很疼,而且不管动作还是声音,都很僵硬生涩。+ Y, d v# `3 Z" S2 [ @, T J
. U' z9 K) M- h+ ~% Q J 连续几次,干完以后躺在床上慢慢聊,才知道她在性上没什么需求,自从破了处以后,和前男友大概三年左右相处,操屄的次数总共也就十来次。其中一次是她在公司里年会喝多了,回家以后被前男友趁虚而入给干了,还有一次说好听点是前男友用了些强力手段,说白了乾脆就是被强肏的。说真的,我还真挺同情她前男友的。
3 ~0 P3 r' T w) u- q$ ?' P; o( K* l9 F: \3 K$ ?; a
所以事实上,遥遥在床上的表现,在我上过的女人中排位是相当靠后的,既没热情,也没经验。3 O" h1 Q p% Q
# m0 Z+ e5 e a+ p: n# F5 V) r
别看这一次我把她弄上床几乎没有什么难度,但这不代表她是个很好搞定的女人,遥遥本身的性格带点凉薄清冷,还有一定程度的精神洁癖,在性上几乎完全没有需求,对最基本的活塞运动之外的性尝试更是毫无兴趣。
2 n: g P5 I' ^5 G f0 m6 Z- G, K8 {6 J
由于一些特殊的原因,她需要定期服用一些药物,我怀疑这更加重了她性冷淡的趋势。
$ O+ y9 x5 W" ?" G0 r
8 K3 H2 L. }; D7 g# o 好死不死,我大部分上过的女人都有不错的战力,所以遥遥在床上的表现基本只能在及格线上徘徊。( ]; K# T W0 v9 u$ x
/ w7 f/ |! d( T+ s& Y: u a* f$ I
但对我来说,分手之后能重操前女友的屄,本身就是一个乐趣,所以也没有太在意。何况,对于一个基本算是性冷淡而且上手难度极大的女人而言,你能让她情愿把衣服脱光,把屁股撅起来让你操,本身就是一个成功。! n. R% e3 i3 k4 x6 I
# h; `* l2 ]$ r* S# B$ [- m 我成功的一点是劝服遥遥接受口交。在鸡巴被她的牙磨了好几次之后,终于可以舒服地进出她的唇齿。这一点上我倒是很奇怪,给她破了处的前男友,居然一直没能说服她口交,还真是悲催。
+ G6 Y( ? G, b& A; u, h5 e* b# s; w8 U9 {9 G' J- \$ X
相比较起操遥遥的屄,我更喜欢操她的嘴,这和处女情结没关系,只是因为满足度确实不一样。操遥遥的时候既难听到叫床,更没什么交流,她也基本没有主动性,反倒是操嘴的时候,因为她总是带着一丝不情愿,再加上漂亮的脸蛋被按在胯下时候的视觉效果,确实更有乐趣。
: a3 x2 R" J- p, r9 S; V# U& O1 O- m+ j& j' r' M, ~
遥遥不像我开始的时候只是想上个床,而是把我们两个人的关系定位在重新开始交往的状态,把让我操看作是女朋友的义务。8 p, s1 P! C( e% a7 p% r
) z& P1 y, A+ `- G" X4 E8 j0 k
我当时恰好和之前的一个女友分手两个月,既没有道德上脚踏两船的牵绊,又有高 中时候的一部分美好记忆,索性也就试试看能不能处下去。毕竟遥遥的外貌应该可以打到80分,小提琴和手风琴都是专业水准,气质极佳,出得厅堂,算是有一定的优点,又知根知底,也算是在没有其他选择的时候,一个还算可以的选择。9 E1 C7 S m$ [: _% v; b
8 u) J. F& Q3 W8 m 既然是当女友来处的,性这个东西当然就不是唯一考量标准了,其实,及格就差不多了。所以我也确实没有太把她在床上的不给力放在心上。
+ i6 j I& D5 l
9 L5 w: e; N6 C9 P/ m$ f% K 但是,遥遥性格当中一些奇怪的东西始终还是在那里。这是个不错的姑娘,没有强烈的物质要求,对读书、音乐、电影都有兴趣,人也算善良,但偏偏有三个让人吃不消的特点,第一是心性凉薄。/ b/ X# n5 z0 j/ y" I& r
; P4 Q, n6 J j4 b! ^7 o( Z( C 她倒也不是刻意想对谁不好,她能在面上把道理上该做的都做一遍,但这都是理智告诉她应该这么做,她才这么做。只要松上一口气,她会迅速退化,或者是认为自己做过的那些已经足够了。: m; L8 t* v% M) J9 z, D' e
D' I- P5 e3 u @+ q+ z$ ]
我是一个自由职业者,那段时间里正好经历了我最艰难的一段时间,虽然没有什么经济上的困难,但精神压力比较大,而这些遥遥都是看不出来,也不知道怎么帮助和支持我的,在我的理解中,这不是她刻意要不对我好,而是她天性就是这样。, Q" c; A- W! j! r6 M
2 R% ~# V. V* H# w
第二是玻璃心。遥遥的不自信和心理脆弱到了一个让人难以置信的地步,仅仅因为在看电影的时候,我回忆起一个我们都认识的女性朋友,随口说了她几句好话,从此她就认定我这是在拿别的女人和她做比较,而且把她贬低到了很差的境地。
, i+ J$ v* _$ c. C* h0 A( ]
( v+ ~: e* o8 s! I 这一点一直到后来再次分手很长时间以后,她还在不断地提起。别跟我说什么本来就不该在女朋友面前,提起别的女人的好之类的话。要知道那是我们共同的一个朋友,不是大街上随便看到的一个大屁股妞,而且高 中时代她们两个关系非常不错,如果连这种对朋友的回忆和表扬都不可以,那我不知道还可以做什么。' P& q( W3 J8 K6 q
+ W, y1 R. q R! L
第三就是记仇。这个不多说,很多女生都有,但遥遥特别强悍。+ N `6 X; `- n% P2 n0 h
, x) e- t8 q. i 她的那些优点完全不能盖过这三个强悍的特点的锋芒,我渐渐觉得这段重新开始的感情可能会非常艰难。
; p' V8 O$ \0 R- ?- I7 l. l) S
/ A/ F8 E3 L& h5 W1 n 在床上遥遥也慢慢懒惰起来,之前大概她觉得一来是我的女朋友,有义务;二来刚刚重新开始,就像新职员刚入职时候一样,就算再不情愿,怎么也应该表现一下,所以还算有求必应。
. \4 S9 L% h" t- m% ~" F8 ]7 ]6 y. ~- w: e% Z7 x0 M$ ]- T
自从她觉得关系已经确定和稳定了,仿佛觉得义务已经尽完了,也就一再表示不想做爱了,口交更是不予考虑。操一次屄,差不多就要休息个十天半月的。
" Y; Q( d) n1 l, L( s3 v
8 _5 \1 u! [# h3 G* R, e 我不是那种缠人的人,你既然不愿意做,那就算了。但对她的兴趣自然也就迅速地衰减。
4 `9 j3 Q. W9 Z0 S( H
6 C; U4 d- T2 S0 v0 }2 Q: E 在这个过程中,我只能自己开发一些乐趣。比如给遥遥买一些情趣内衣,对此她倒并不十分抗拒,当然也不热衷。$ L4 b' R5 r2 D5 n3 P$ W; j; f; f P
5 F0 X! l$ H5 K0 F1 L+ N& K) ^& [3 c 我给她买的第一件情内衣是一件白色的透明连身网格衫,开裆露乳。遥遥第一次拿到的的时候,完全不知道应该怎么穿,在我劝说之下终于试着穿穿看,折腾一番之后,终于套了进去。
$ y) V& ~# V2 g7 Y& C' R, B- d8 w& k( P
穿上之后她才发现原来不光是网格暴露全身,而且胸前是两个大洞,乳房完全暴露在外面,而裆下更是空空如也。
* Z9 Q6 T+ \, ]; F# E" C8 b2 Z* U* ]: m
遥遥很丰满,快感刺激着她的性冷淡,也催丰着她的肉体,这种网格衫就是要丰满的女生穿起来才有感觉,乳房圆鼓鼓地顶出来,肥润的屁股和大腿把网格撑开,整个下体完全暴露在外面。如果换成一个瘦巴巴的女生,就完全失去了乐趣。' s5 `3 w; H+ D* b3 R6 o! W
" U; j3 {; B9 U+ w; m
让遥遥这种相对传统,而且对性缺乏好奇心和尝试精神的女人换穿各种情趣内衣,其实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每让她换穿一套情内,就好像强 奸了她一次似的,远比让生性开放的女人穿情内有趣得多。
8 Z h' Z. O/ |' ] H% D+ ~0 ~! R5 x; ?2 k: [- Y" b; `1 `
再比如干遥遥的菊花。这还是在她从有求必应,到懒惰的转化过程之中的时候的事。2 d' u& O8 } h
: [1 D* t, N1 K" A. [% m3 B- F 这段时间我们算是感情平稳,还在重新开始后的良好阶段。我干过很多女人的屁眼,当然希望能在遥遥身上继续,但对口交都一直抱着不情愿态度的遥遥,对肛交更加没有半点兴趣。
- ]7 w# D; ~$ | e+ q+ J' S' O: \0 c# ^# P5 f9 Y
只不过这个时候她还没产生虚幻的安全感,还认为应该考虑我的要求,所以在我第三次建议试试肛交的时候,她还是答应了。
0 M6 G3 [" J6 ^$ N; \$ I( P. @! I c* E1 s* K, }2 J- l: ^ s
但她对我让她做一些事先准备的建议完全不放在心上,既不愿意提前几周在洗澡的时候先为自己试着扩扩肛,做做热身,也不愿意做些简单的清洗。, _( A( E7 d9 F# Q( C
3 X. ?9 w+ v$ B! I) G* G z 就让我对和她进行一次比较正常和愉悦的肛交没有了信心,于是我的念头逐渐也就从正常的肛交变成了单纯的捅进她的屁眼,让她最后一片处女地也被彻底刺穿。这在肉体上没有太多的快感,仅仅是一种立足于剥夺的心理快感。
( V9 r1 a; Q, z2 Q& i1 N0 e7 N! `7 ?) ~+ @& l
在一些简单的前戏结束之后,我先让她跪趴好,从后面操了她一会。她虽然知道一会我就要干她的屁眼,略微有些紧张,但是因为完全没有经验,不知道具体会是什么感觉,所以和平时比也没有表现出太大的不同。
3 ]& F: |1 _* ~- c1 `
" O# f$ ~+ V/ P: _5 Y# v$ M& c 干了十来分钟,简单地营造了一下气氛,等她也流了一些汗,屄也被干得粘乎乎的,散发出一阵阵的骚味,我就跟她说要给她先做一些准备。她嗯了一声,我就把放在一边的润滑剂打开,抹了很多在她的屁眼附近。+ s+ }1 {' K8 m1 a" W$ X j
. K& ?! Y; ^! } 这时候她还在笑,说怎么凉飕飕黏唧唧的。这时候我先用小手指涂满了润滑剂,试着插进她的屁眼。她突然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开始顶进她的屁眼,就开始大声地叫,还想挺起身来。
# n8 O6 t) L' @, T) f4 c. w A8 x J( f
我把她按住,让她趴好,安慰她说只是一根手指而已。她虽然感觉非常异样,但还是接受我的手指在她的屁眼里进进出出。
5 d5 ^2 q, G6 }4 } A' L, x0 k2 T+ C1 O! A; @# {
大概弄了五六分钟,我又换成了食指,这次进去得就比较顺利,遥遥也没有再大惊小怪。又插了一会,这次换成了大拇指,这一次她又觉得有些不舒服,扭起了屁股,我狠狠地给她的屁股上打了两记巴掌,就在她大声叫起来的同时,把整个大拇指捅进了她的屁眼。
' M f+ h9 d+ g- A: [+ j4 s
4 S5 n/ ^% ?& [5 R& b# F& s 等到真的完全进去了,遥遥倒也只是哼哼唧唧的表示不舒服,倒没有闹着要我拔出来,我的大拇指在她的屁眼里打着转,一面是尽可能地让她的屁眼适应撑开的感觉,另一方面是涂抹更多的润滑剂到更深处的地方。
# J o+ V! r- d) T3 D |& m
. g2 c9 N6 |$ r- P9 ?6 O" m1 H' l 毕竟是给遥遥的屁眼破处,我用了大概三分之一瓶的润滑剂,使得她的大半个屁股都油亮亮滑腻腻的。感觉差不多了的时候,我的鸡巴已经半软了,只好让她再给我舔硬了,我又给自己的鸡巴涂抹了许多润滑剂,这才顶到了遥遥的屁眼上。6 T6 {( x: C' R# Y5 L
1 A9 y, g# _. R
遥遥把整个头埋在枕头里,屁股撅得很高,我把她的肥臀往两边掰开,让她的菊花尽可能大地绽放,然后开始慢慢地往里面顶。
4 V! h& D4 A$ u3 F: M# U# }6 {
4 ]+ M! m9 o- s0 ] 一开始的时候,润滑剂还是起到了一定的作用,龟头进去得还算顺利。但遥遥已经开始扭动屁股,不停地问「进去了没有?」等到鸡巴插进去三分之一左右长度的时候,遥遥大叫很痛,想要翻身起来。, d4 B) C; F; \8 J; F6 m
! v5 t# o" o3 k& Q% Z- J
我既然已经做了这么多的铺垫,这一次是无论如何也要捅进她的屁眼的,我强行把她按住,乾脆不再一点一点地往里面探索,而是直接狠狠捅了下去,这一下大概捅进去了三分之二的长度,遥遥非常凄惨地哭叫,我压在她身上,大概抽动了三四下,就这么短的时间,她似乎都哭哑了。我这才拔出鸡巴,从她身上爬起来。5 T4 R* Z: i3 k$ @6 Z( Q
/ h( x5 x9 v: p' d 她从床上跳起来,一丝不挂地直接冲进了卫生间,在抽水马桶上足足坐了二十多分钟,也不知道有没有拉出什么来,才捂着屁股回到床上。* C0 X/ Y& W+ v8 w5 f7 f( y
+ `! K9 o0 A: j; r; ]' D' W
这当然不是一次成功的肛交,我干过好几个屁眼,所以我并没有觉得插进遥遥紧窄的屁眼有什么特别的享受。但我本来就不在乎干得是不是爽,单纯就是想把捅进遥遥的屁眼。
4 M- `; o) @7 h8 z# Z0 J5 h
7 Y4 p- X! E7 X6 @ 这以后遥遥当然再也不同意肛交,我也不知道她以后找新男友或者结婚以后,会不会同意再尝试一次,但我想大概是不会的。尽管她不一定会承认自己的屁眼曾经被人捅开过,但是她自己心里清楚这种滋味。我觉得以她的玻璃心和脆弱心理,应该不可能再同意了。
2 F1 \ b$ g% `7 g1 o3 S4 ]( F0 L$ p7 b4 v4 Q
说起肛交,插几句题外话。因为总看到一些朋友谈肛交,每说到肛交要么就说很不错,要么就说不太好,其实这样的说法并不完全准确。
5 T9 H3 {3 Y; g0 c! {; S4 h4 y# c9 y
: W& R/ n: u4 R' e 肛交这事真的是分人的。有些女人死也体会不到肛交的乐趣,这不怪她,可能她天生没有这样的体质;而有些女人则没有道理的完全乐在其中。我曾经遇到过一个女人,对肛交完全没有排斥心理,很想试试,而且事先也做了很多充分的准备工作,还自己灌了肠,但和我尝试了三次,都不算成功,我每次都插进去了,但是她完全没有快感,只感到疼。
+ o; D+ O! m$ c# k, M- V) z
9 n9 }* c O7 Q8 f m 而另一个女人,我对她的评价是「真是长了个天生就该被操的屁眼」,她的臀部没有天理地挺翘,而且第一次肛交的时候除了刚干进去的时候疼哭了,但没过多久就能顺利地一插到底,除了刚开始一两分钟的不适应以外,她变得越来越爽,最后还到了操屄都没有达到过的高潮程度。以至于后来每次和她上床,她都要我干她的屁眼,干到高潮处,她会爽到把我刚从她屁眼拔出来的鸡巴直接塞进嘴里,来发泄还没消退的高潮快感。
) L. \% q+ I. o/ ^
# _2 D3 k7 k v" S( c+ S 所以说,找到一个合适的肛交物件是多么的不易。有的时候,不是一件事本身好不好,而是你怎么做这件事,还有就是和谁一起做这件事。: @0 s( e4 p1 d
d* E# Y8 W% v u0 k% E- ` 回到遥遥身上。干她屁眼之后的一段时间,就是我说的她感觉到我们的关系稳定了,慢慢变得让人不舒服的阶段。+ Y! |3 A. `3 ]' @6 `( p
; `% ]. T& y* C 这段时间里我们都已经很少做爱了,一个月能有一两次就很不得了。唯一有意思的事,是有一次在去她家吃饭。她爸妈和我彼此之间不能说相看两厌,至少也并没有特别的好感,只是面上的礼貌应酬。
6 P6 l, x" B. |: H8 K" g, o/ [: ~! W5 Z. L1 T
吃完午饭,她爸妈照例是要午睡的,我和她则回到她的房间,关上房门说说话什么的。我突然来了兴致,就在她背对着我拿什么东西的时候,冲上去把她的裙子撩起到腰间,又一下把她的内裤扯下,用劲太大,她的那条小棉内裤被我直接扯烂了。遥遥完全惊呆,没有任何反应,等到意识过来我要干什么的时候,又不敢大声说话,也不敢做太大的反抗动作,生怕闹出什么动静,结果被我按倒在床上,在完全没有前戏的情况下,直接干进了她的屄。1 Q9 F) q# k s' |
7 k( q1 q! I t# b# P! \+ D8 b 大概是有点疼,她发出了一些较大的声音,又自己把嘴捂住。这一次是我和遥遥做爱的时候最爽的一次,干的时间也最久。
- P6 P8 j9 }& X- B. K; Z$ F/ w
; S$ c6 T, K7 y. l% i6 |5 e+ c( g n; Q# C 最后一次和遥遥做爱,是在我认真地考虑和她分手之后。
0 L" F* w! Z0 \9 b3 \4 m' b, q
& j6 v9 p3 K5 [ 她似乎也察觉到了我渐渐的冷淡,于是慢慢又恢复到了刚开始时候的状态,似乎又有了要对我好的意愿。
, Q* _/ O" W/ Y. D( R, G' z/ n2 A5 w6 j2 U
我知道她不想分手,何况她也不是一无是处。可怜可恨往往是并存的,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可恨之人也总有可怜的一面。所以我一开始也没有打定主意。
' c. g# ]4 ~, W a2 O8 v7 c$ F7 J5 M: K1 B4 x
有一天晚上,遥遥破天荒地主动要求和我做爱,而且还做了一件在别的女人那里可能是很正常的情趣,在她做来已经是石破天惊的挑逗的事,她洗完澡以后没有穿衣服,而是一丝不挂地从浴室出来,到我面前摆了两个pose。她皮肤算是白皙的,长发及腰,这时松松地披散在前胸后背,加上转身扭臀时颤起的臀肉,倒也确实很有几分诱惑力。% B# `" J9 H7 Y* r9 Y3 I
( c# u1 E* g* e/ F q 这一次我让她弯腰趴在梳粧台前干她,遥遥正对着她自己的那面大梳妆镜,从镜子里她可以很清楚地看到我站在她身后,一下下地撞击着她的屁股。
3 k: Z- T7 q. ^ \& g( E b9 n7 I6 d* H) g- o
一开始她想把自己的脸埋起来,但我拽着她的头发,让她不能低头,只能看着自己被干,我还把她的一条腿侧抬起来,搁在梳粧台上,问她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姿势?2 f5 q9 S2 M) Y) k
3 y5 t. O9 G) {! Z 她一开始有点懵懂,我就告诉她这是狗狗撒尿的姿势,我问她看镜子里的自己像不像一条母狗?她开始不愿意回答,但我不停地狠操,不停地问,最后,她终于说了一句「像」。这对于遥遥这种性格的女生而言,已经算是淫荡到极点的回答了。我发泄似的干了十几分钟,就射掉了。
, p3 }- u* G* G) E3 i- u6 u( s/ X
1 o1 n) _- y# y) g# E; y6 O0 U 之后我们又在一起两三个月,再也没有做过爱。不知道为什么,遥遥突然又恢复到了之前的状态,难道是因为她觉得自己主动和我上过一次床,就算是又完成任务,不需要再做什么了?
, _, i4 t9 \- e4 Z% i) M X
) D$ [7 G' T: D/ y, a7 U/ B" R 此后,她在日常生活中的表现一溃千里,越来越差劲,每天吃饭,四成是各自吃速食,剩下的都是我做。当然在这件事上我乐在其中,但问题在于遥遥从没有一次表示要分担一点家务。# }" Q* I8 Z, ]6 @* m- R
3 S: J( H, d1 t# V9 F C, B
她几乎不关心我在做什么,有没有遇到什么难题,而自己的难题她从来不会忘记要我帮她解决。她纠结于一切可能发生的事,各种触动她的玻璃心,最终我还是提出分手了。4 V3 `' e* p& Y
# }7 J2 V( K3 l! ?. D. ]. E4 A5 N# Y; c
此后我回想一下,觉得这次经历其实还可以,我一开始再次和遥遥联系,本来就带着比较强烈的希望能上床的意愿,虽然过程中出了一点偏差,但床也上了,连屁眼我都插过了,尽管和她做爱没有太多肉体上酣畅淋漓的回忆,但由于她的特殊个性,使我在她身上也得到了很多精神上的愉悦。这就很不错了。
4 R& ]- h$ ^9 U9 \, g2 X# x! H$ K
2 M6 B4 X0 G6 ?) z. O) H 最后说一句,无论多么怀念自己的初恋,有的时候,想想就可以了。真的再走到一起,会发现真的很shit。人生若只如初见,毕竟只是文学作品,你真让纳兰去见见他的诗中人,说不定他又会说,相见不如怀念。
. v* |. e2 R8 a2 \/ H- Q# S$ G8 L: h* R3 l% l" A0 B
(2)
" D& T! V) l2 ^2 w
4 I& `1 k1 b0 ^( F 先扯两句别的,上一篇之后,有兄弟留言的意思好像说前女友没上过不算什么回头草。& Q- _9 E: T ]( E9 M! M: \6 n, c& ]
9 p1 S1 O; E2 N9 p3 \ r 其实我说了,我起心动念写些东西来玩的初心,就是一个前女友问我男人最后悔的是不是没上前女友。所以我这儿回忆的都是在恋爱时候没上,后来各种机缘又上的。兄弟觉得我名不符实的也没办法了。呵呵。5 G, g8 N& F; n* S1 s2 _) y0 G
# S; D7 d) K5 Z. i
我回忆的第一个前女友是遥遥。
( x6 V; t8 S4 |6 P8 B
: f6 r# r7 }# ^6 r! o 第一个说她,只是因为她是我第一个女友,冲着这个「第一」,该给她这个面子。+ C' z7 c" h% a M
/ l% S* v% o; I R
但要说起令我印象最为深刻,在现在的生活中仍以朋友身份来往不辍的前女友,则是小木。( i" s* x2 f! W
& |! N3 r; g0 J! P$ c& @ I
关于小木的记忆无数,但这里主要是说性那点事,在这方面她留给我最深的印象,浓缩起来就是三句话:
6 F; @% c* w7 E- P9 l# j" W9 U' B2 u8 t1 A8 d
「我不想当处女了。」8 r* A$ Y* n* |. J9 E' g7 u3 H W
0 y: m6 u" z$ t 「屁眼?我舔啊,就是你们说的毒龙吧?」
% X; x; h+ y2 H
0 `; W: ]& [9 ^, I/ t: Z) I% T 「射在里面了,是需要马上吃避孕药,还是等到白天也没关系?」三条短信,跨越的是一晃几乎十年的时间。
3 L! c; v% Q# o G1 y! {7 h' _, D5 m: Q% Y& h9 A' O* Q
小木也是学妹,她比我小两届。她算是典型的白富美,虽然现在已经不时兴了,但在一些有底蕴的老城市,还是有一些老姓大族。% B( o% O" a! u
8 }- y+ ^! u5 g* x0 k
小木的母亲家族就是我们这座城市的一个望族,往上追溯可以涉及到一位宋代名臣。而她的父亲则是不小的行政官员,具体是什么位子就不说了。) O5 \2 ], U- o9 }* j, T
5 _9 |" J" T; r; A, \# A+ i: ? 她刚升上我们高 中的时候,是个典型的小怪咖,虽然长得漂亮,身材又好,但性格怪僻,独来独往,和同班同学都处不好关系,连男同学都不怎么靠近她。5 t# P- m0 U5 B( v1 s
5 P, B8 a6 v8 p' [
我们怎么相识的就不多说了,那时我无论在官方的学生会,还是私底下各种体育文学音乐等等小圈子都混得还行,家庭背景和小木也差不多,一来二去,成了她极少有的朋友之一。
7 h. E, B2 a& ?3 h; S0 Y/ N1 }* f+ a
后来有那时的高 中同学告诉我,小木很喜欢我,我倒是没有在意,因为那时候我刚开始和遥遥初恋。+ ~9 `$ x4 y% N7 {% @0 m1 V
5 `# a# I6 i$ |: z+ o
再和小木有联系都到了我大三的时候,那时我们两个都单身,有了几个月的联系,很自然就开始恋爱。还是异地恋,因为我虽然还在自家所在的城市读211,但小木没能考到理想的分数,去了另一座城市一个二本大学。
0 e `$ G) B$ j6 E4 p/ V8 [9 M- U T" y
那年开学,我送小木去她学校报到。因为她们刚换新的校区新的宿舍,我就帮她收拾铺盖整理寝室,她虽然是女生,那时候却很不擅长这些事。到傍晚的时候,我准备去校外的宾馆过夜,她直接收拾好手提袋,跟我一起走。: a& l/ f0 a4 ^! |# N
9 d! v$ ^ E/ g; S5 C 出门时,她的室友都暧昧地笑,小木没搭理她们,反正她的寝室里当时也只剩她一个是处女。
; u: V+ A* o' N* ~4 V* Z4 W! d/ g7 Y! ~6 o7 I G7 }/ V
其实在宾馆房间里,我们只是接吻。0 a/ a+ H6 C3 s; B$ k; k' k! M
" t, g! x5 A! D: W& n 小木跟我说了她小学两年级时,在公车上被一个中年男人猥亵的遭遇。当时那人对着她打飞机,让她把手伸出来,把精液都射在她手里,还抹了很多到她的脸上和嘴上。这一直让她觉得很有压力。- l& n1 |1 q) l6 \# K/ }% E
& i9 _; a0 J# K2 Z" ^
直到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为止,她对性还是抱着一种很恐惧的态度。
$ I3 l) [5 i% r" n: R# g. N# l" l4 D5 B
9 Y8 C" e1 p/ ]* r1 _# u/ t 她和前一个男友相处时,就算是拥抱,只要感觉自己的乳房压在男人的胸口,都会有种恐慌的感觉,所以他们甚至很少拥抱。4 N: g5 |) |9 Q( t" L5 r. K
* X% g8 I7 ^0 @
我现在都记不太清楚在那将近一年的时间里,往来于两座城市之间,我到底是用什么方法渐渐打消了她对性的恐惧。我忘了我都说过些什么做过些什么,总之慢慢的,小木能在我面前全裸,学会用手帮我打飞机,学会口交,让我射在她的胸上,脸上。就只差最后一步,而我那时候觉得应该很快了。3 N1 }0 N9 f# k0 u: g6 x1 ^8 g
, ^2 r6 ^9 Q2 F; |9 R6 K* e
果然在我大四那年寒假,我和全家人到了外地玩。小木突然发来一条短信:
; T4 u q$ ~* D- N& _2 J0 m
: [3 e$ c! y# j2 D+ g 「我不想当处女了!」/ _6 L/ l5 d( r. L$ j
; l% h( \- i$ P6 B
我连忙打电话回去,问她怎么会突然有这样的想法。* @+ \) M. q, O. a7 @& u& H
1 {" J& a4 L$ `' b4 X/ W8 i 原来那天她有个高 中同学聚会,也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总之就是她突然不想再当处女了。6 r9 z& O: i" k/ ]* L0 G
2 Q$ `& g: ^$ r, g \1 g) I4 G 我那时虽然还是楞头小年轻,倒也不算是个精虫上脑的人,还劝她再冷静冷静。
B2 o6 R5 j7 P8 k: h F3 h
* {2 ~& L& T+ }, M, h8 ? 小木很生气:「女孩子主动了,你怎么还这么说!」等我回来没几天,就差不多到了大学开学的时间,我们没时间在自己的城市搞定。于是那年情人节,带着小木让我给她破处的任务,我又去了她大学所在的城市。我们一起吃了义大利餐,看了电影,逛了街,按她后来的说法是没想到她都松口了,我居然还一直耐心地走完了流程。 Q' q) W8 h/ C. D& b7 X8 i
! X* U$ C/ [/ K7 R9 H 到床上的时候,我们互相口交,然后就到了准备把她变成女人的时刻。我问她是不是还是没有改主意?小木很倔强地点头。
% E" [1 V6 r1 w3 _; C' s, u' g- b# J
我吻了她很长时间,一直用手指挑逗她的阴蒂,等她扭动自己的腰和臀,开始呻吟的时候,就把她的腿大大地张开,顶在她的阴道口,很湿润,小木一直都是这样,水很多。$ ?6 }+ B7 j' O
* z; h% H4 ~7 H: L0 E
我耸了一下,她闭着眼睛,皱紧眉头。我问她是不是很害怕。我说我马上就可以进去了,你真的想吗?
+ }! o, u' S2 v* X7 o: Z, E3 C
) r, I7 y* F# n' w 她没有说话。% B8 _7 G$ E4 ~3 O
; f1 t( y- e: U6 e% L) b# S
我就知道她只是倔强,只是任性,而不是真的想。% k( H( b! q/ {9 x. L# ^
/ c1 N. `7 E* r9 ]1 \: K9 i 后来一切停止,我本来就没真的以为这一天会破处成功。我不想有哪一天小木想起自己破处的时候,是不愉快的记忆。: d% ?4 k" U& \2 {; P
( `2 t( N' h: ^$ K$ Q2 t 后来的几个月,我忙于毕业论文等等一切毕业前事宜。大概在毕业前几个星期,我和小木之间无疾而终。
# y) {/ O3 Z+ n% l, ~3 n- M' q. ]3 k. T
直到现在我和她都说不清楚,究竟是为了什么具体的原因,总之就是慢慢淡了,然后就说了分手,然后就真的分了。
5 _9 M+ J0 i% _' u9 Z$ w! g7 y+ T9 Q. z; @ {
好多年后,她开玩笑说我们大概就是天生没有夫妻命,只能当朋友。
% t, u) k8 b" p5 q$ \- k8 ]; E) N8 _& S4 t/ V# B8 u
后来我出国,再后来她也出国,当然不是在一个国家,没什么联系。几年以后我回国,再后来她也回国。! h5 y* L6 @4 O( B2 V2 g& T
3 L2 J! o0 E, }0 X
这次我们都回到自幼生长的城市,这距离我们分手已经过去五六年的时间了。
- Z) K: i* K) k, t" v! B8 K! i! ?
我们又慢慢开始正常的朋友间的往来,大多数时候都是用短信、MSN、QQ联系,那时好像还没有微信。
- w2 U$ K( V; ]7 h5 D% F7 [7 ^3 _2 w$ m; S/ m" T3 ^0 c2 x- c
直到这个时候为止,我都不知道我居然会把回头草吃到小木身上。! I7 c+ Q7 Y* n
& N, {/ d( x1 A9 d( S) X! q9 I
小木这个时候在某些方面还是和高 中时候一样怪咖,她这样家庭出身的女孩子,找了一个开酒吧的小老板做男朋友。这让她的父母实在接受不了。9 y; Q, b( N! a3 v
x) Y! \. ^5 L/ ^ [# ?7 i
她父亲就说,你在名校拿了两个硕士学位回来,就算我们不势利,不至于蠢到说出除了海归博士你都不能嫁这种白痴话,但你不至于找一个换了两三种生意做的高 中毕业生吧?
1 A# C, _. Y& Q e; ]
9 Q5 u) |/ n' s 小木带男朋友回家吃饭,但被她父亲客客气气地请走了。小木的回应就是直接搬出去和男朋友同居了。6 j% V# w) Q( D" V/ q2 v1 L
/ x: {/ M! c% s* @ i# K1 V% z 我问过她,非要和家里闹成这样吗?这男友是什么吸引你呢?
, E0 c: E8 f) |7 I& n4 F$ a$ @. q
她回答,是自由。
1 i1 I G8 u0 `6 ^+ G/ o9 z- B! \+ c: S; S% A
因为我们两个曾经是男女朋友,而且私下里偶尔开玩笑,还是那种我的鸡巴都顶到她阴道口的朋友,所以我们聊天比较没有顾忌。前前后后有一搭没一搭的聊,我陆续知道她是一直到出国之后,被她的一个荷兰男友破处的;知道她和一男一女玩过3P,那女的是个蕾丝边,戴了个假鸡巴和男的一起操她;她一点都不介意肛交,但因为患有痔疮,所以一直没有尝试过;小木甚至在一次喝醉以后告诉我,她在国外曾经被陌生人强肏过,当然她没告诉我细节,后来我发现她好像不记得和我说了这件事。( W! U2 m) O- ?9 ~% B7 S2 M+ d( y2 {
" U, u: d: Z" \, n: Q- ` 自此之后我越发佩服她,因为她真的已经走出了小时候对性的阴影,即便经历了被强肏这样的惨痛经历,却没有产生新的恐惧,现在对性依然保持着健康的热情的心态。
; F/ ~' {* W( I
7 O" `3 u" k, X/ P* N 有一次在MSN上,我开玩笑地问她还会不会像以前一样怕性接触?她好像不太记得自己和我说过小时候的事,反驳说她什么时候怕过性接触?做她的男朋友再爽不过,就算躺在床上什么都不用做,她都能弄得舒舒服服。$ {( S8 I4 `) X
# G2 B$ H$ |, K' ^) b
我说:「躺着什么都不做多无聊。」6 q% G S- |/ T, ?' h4 e
/ U% |, x T. K, \5 G, u' ^
小木冷笑一声说:「老娘爬上爬下、爬前爬后舔他全身,他想我舔多久老娘就舔多久,想我舔哪里老娘就舔哪里,他还敢无聊?」我发了三个省略号,说:「你舔全身我不太相信。」小木反问,「这有什么不相信的?」
" w0 ]2 G/ @/ v G, F+ Q, |8 H# X# j- o6 B' |, k
我说:「至少有一个地方存疑。」3 `: L# q! e7 Q" [1 C$ t
8 x0 c, }4 t1 v0 I3 S
她打过来三个问号。我反问你觉得我对什么地方存疑?
" Z, o* P+ k+ n/ J; p
' M0 }9 T+ g. \0 R* q* s 小木就说:「你说的不会是屁眼吧?我舔啊,不就是你们说的毒龙嘛,最近他每天洗过澡我都要帮他舔个十几分钟的。」
( ?6 Y4 m [. i1 Q5 |9 Q( `, v4 [+ P. g% ?. I$ P- a
我笑着说:「我是说脚啊,很少有MM愿意舔脚的。」小木有个半分钟左右没有反应,然后哈哈了两声,说这个我倒真没舔过,倒不是不愿意,是我男朋友好像没有这方面的爱好,他不需要我就没必要舔啦。
$ S% S# B, a8 a9 ?& r! l) I1 \4 { x1 D! u, K) g$ v
随后我们瞎扯八扯的好像又聊到鸡尾酒上去了。我们聊天就是这样,每次都云山雾罩,并不是特地要聊性,也不刻意回避这方面的话题,说得还总是爽爽快快一点都不遮掩。
" m; [; e( \: b! |1 o. q% r( k4 F( _, e3 R
刚听小木说这些的时候,我没什么太大的情绪。事后突然想起多年以前那个紧张的女孩,那个被拥抱都害怕的女孩,现在能游走在一个男人的身上,专心地为他舔上十几二十分钟的屁眼,不免略微有些伤感,慨叹世事无常。4 o( h% D/ ?, ]( h7 w* W
' K1 b, z. Z4 @6 j8 d. i 后来过了一年左右,突然听说小木和男友之间被第三者插足了,好像基本已经确定要分手。0 G0 E2 U. D2 K9 n( A. W9 J" g
" u6 r( N3 ^6 x4 E% f 但我也只是在MSN上听她说了一句,不太了解详情。后来的一两个月里,小木很少出现在各种通讯工具中,鸿飞渺渺,不清楚近况。
0 _8 S ~/ x9 q; {3 r0 M- i7 B6 H" G* S
有一天后半夜,我正在赶活。顺便说一句,我的工作属于自由职业,吃手艺饭的,有活干的时候,可能一忙就是十天半月,没活的时候也逍遥得很。那天就一直忙到了淩晨,大概两点多,突然收到小木一条短信。+ K! Z+ c: b% }
& D$ V1 b5 n2 Z3 W3 P
「射在里面了,是需要马上吃避孕药,还是等到白天也没关系?」我当时赶活赶得人也有点懵,以为她和男朋友和好了,大半夜地在恩爱,就半开玩笑地回道:「干嘛不让你男朋友戴套?你都身经百战了,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吃避孕药啊?」. J& i1 g! q* c6 M5 m; x0 n% u
a6 j. l3 s7 X 小木很快回:「以前都是男人戴套,我从没被射在里面过。不是和我男朋友。」我有些发愣,就回了一条:「一般事后72小时内都可以吧?」过了一小会,小木又发过来问:「如果被射的次数多,吃药的剂量是不是要加大?」
7 l4 T; ^) r5 ], m/ m3 M8 e6 E* b4 |0 _; ]% w
写到这里,突然发现后面的故事有点复杂,还有很多内容。就简单说一下后面的事吧。
4 Z: E) D2 \5 H$ |3 B
3 z% j) ]& B" Z) @ 原来小木那天心情很差,特别想发泄,就和大学时候追过她的两个帅哥出去开了房。做了通宵。6 O* r7 z; U& O% a0 g
9 _1 a) ]. Z! M- X. B4 f* ^+ ` 后来我们也没有刻意提起这件事。& W) ]5 d5 w/ T
; r( G: V, H1 X" Q; Q- C/ }& Q 又过了两个星期左右,我们约了一起吃饭,饭后送她回家的时候,她男朋友回来拿最后一点行李,他们发生了一些争执,小木让我把她带走。
# J" ?6 ]" Z4 S' J& u( w! j5 H$ g0 H1 ?( p D4 w! U/ O
我们在车上聊了很多,把前前后后很多事情都说清楚了。也许是那天我说的话让她特别有感触,她突然说想要和我做爱。! ]% U$ S: m+ X; A* n
. e' X/ C9 U$ s8 c" a' I1 L
我们就去了酒店。事先我们两个都没想到这个晚上会开房,谁也没有准备安全套。3 }6 f; ~' W$ e: f
+ v& `% [7 Z8 ~9 H
而且运气不太好,我们去的那个四星酒店竟然没给客人准备安全套。我坚持应该戴套,不能让她短短两个星期两次吃药,就又跑出去找地方买套。- o: e3 O" o& r+ L* D
" K6 }9 v% K u' m
我回来的时候,小木脱得一丝不挂等着我,我们先做了一次。然后一边聊天,一边酝酿第二场。我们回忆了没完成的第一次,还仔细研究了她还能有哪些第一次留给我。
9 ~. k$ z% u; n6 }7 R, L; D+ Y7 G; v
那天是周五,我们做了通宵,然后一直睡到中午,续了房,继续睡。晚上又一起出去吃了顿饭,看了场电影,回来继续做。
- A) j6 [# [/ M+ j8 }- [& h2 L! `6 `3 q
直到周日才各自分开。
% D" N, M/ ^- W B* B2 T1 V
, e( _; [& U( Z0 B% j3 y, I 那以后,我们再也没有提起这个周末,一直当作普通朋友来往。4 J7 z, m+ S, t, Z7 V+ l
. ?" ?$ y# ?6 }1 p# @0 o% J. v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