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永和二年,新都长安城内一处大宅的仓库中,一名气质高贵,容貌艳丽的少妇被绑着双手,吊在仓库正中的房梁下。空旷的仓库中只在少妇身边点着一盏油灯,昏黄的灯光照在少妇泛着油光的赤裸的肌肤上,显的异常淫靡。紧绷的绳索,绑的过高,少妇惦着双脚才能勉强让赤裸的足尖勉强点到冰冷的地面,以稍微减轻些双手的痛苦,因此而紧绷的双腿,显得异常的修长和挺拔,并拢的双腿间,一只巨大的手正肆无忌惮的芳草丛中挖弄着,顺着大手向上看去,是少妇微微隆起的小腹和鼓胀的双乳,以及覆盖在一只乳球上正在揉捏着的另一只大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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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e" t' |1 J' t9 O, C* i! d 如果再往上看,就能发现,眼前这个赤身裸体的女子,正是当今天子杨浩的贵妃之一,府州折家的五公子折子渝。然而此刻,这个倍受杨浩宠爱,身份高贵的折妃折子渝,却正在被一个陌生的粗野汉子玩弄着她成熟的躯体,美丽的脸上没有了往日的刚毅,满是痴媚之态,性感的双唇虽然紧闭着,却时不时的发出诱人的呻吟……「五公子,你还没认清现在的状况么?」玩弄着折子渝的大汉一边顺着她修长的脖颈向她的双唇吻去,一边自信满满的问道。; t; Q. O( |4 Z) e4 V! R' s6 ]: B& l
: K. T9 ^- f- X) D; F1 f 大汉没有等待折子渝的回答,而是在她张嘴的瞬间,吻住了她的双唇,将粗大的舌头侵入了折子渝的小嘴中,品尝着她小巧的香舌,与口中的津液……「呜、呜、嗯……呃……」折子渝一边发出意义不明的嗯咛声,一边晃动着身体,徒劳着抵抗着大汉的强吻,然而饱经开发的成熟躯体在药物和多方位的刺激下,却渐渐支持不住了,这时大汉揉捏着她丰乳的大手移动到了她的臀间,勾住了隐藏在菊门间的一个金属小环,并缓缓的拉出,随着大汉的动作,折子渝的身体抖动了起来,随着一个又一个珠子的滑出,折子渝颤抖的越来越剧烈了,当最后一粒珠子跳出时,折子渝的身体突然绷住了,芳草丛中与菊门中同时喷出了大量液体,微微隆起的小腹迅速扁了下去,灌满其中的液体带着她体内的污物喷射了一地。这时大汉突然松开了吊着她的绳索,折子渝高潮过后的身体瘫倒在了她自己的排泄物中,显得异常凄惨。随后大汉的将积攒了许久的精液射在了折子渝疲惫的俏脸上,看着高傲的五公子满是污物的瘫倒在自己脚下,大汉的满意笑着,然而折妃却清楚,变态的淫虐还仅仅只是开始。: z _& e4 f. N1 h+ J, h) F# y
+ X9 m5 Z( d5 z: ? 「张嘴。」大汉用软趴趴的肉棒拍打着少妇的脸颊命令道。6 f1 I" _" }2 U% }: u5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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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子渝知道这意味着什么,然而深知反抗下场的她仍然只能无奈的张开小嘴,等待着大汉将尿液倾泄到她口中……「一滴不漏,今天就放过你。」大汉自信的宣布道,随即一道澄黄的水流浇入了折子渝大张的口中,熟悉的味道刺激着少妇的味蕾,厌恶、憎恨、屈辱与悔恨充满了少妇的心灵,然而除此之外折子渝居然还感收到了些许的期待与性奋,少妇不清楚,她受虐的本质正在逐渐的觉醒,只是尽力的吞咽着大汉似乎无穷无尽的尿液……「真遗憾呀,五公子,这次你又失败了。」看着折子渝嘴角的一抹黄渍,大汉笑着说道……这一切都源自折子渝两年前的被俘,虽然最后她被杨浩救出,并保值着处子之身,然而在获救之前,折子渝的身体早已遭到了李继筠和他亲信手下的彻底凌辱,他们没有放过她的任何一寸肌肤,仅仅只是留着她身上的那层薄膜,准备在婚礼当天,再彻底的享用。李继筠特别痴迷于她的菊门,刚刚大汉从她股间抽出那串珠串,便是李继筠当年开发她身体的道具之一,而眼前折磨她的大汉,是李继筠当时的亲随队长,最喜欢玩弄的却是她的小嘴,她也是从两年前就开始熟悉了这种恶心的腥臊味道……杨浩救下折子渝的当夜,李继筠没来得及说出这些就被砍下了脑袋,而他那些曾经参与凌辱他的亲信属下似乎也全部战死了,折子渝本以为那段噩梦般的经历可以埋藏在心底,永远不被人知道……然而,三个月前,一片污渍斑斑的布片,和一张写着一个地点的纸片一同出现在了她的闺房中,折子渝认出了那片布片是自己亵衣的一部分,也知道自己一直惧怕的事情终于还是来了。* R8 f x P! K. g
6 | N! m! C9 R! ~1 s 纸上的地址,是一处属于唐家的产业,比起杨浩,她更不愿意让唐艳艳知道这一段悲惨的过去。最终,在犹豫再三以后,折子渝悄悄来到了李继石约她见面的地点,见到了这个曾经彻底凌辱自己并逃过一死的男人。回忆起这个男人在自己身上所做的一切,折子渝在尝试这进行反击,然而内心的恐惧与心理上的弱势,让她根本无法发挥出应有的武功,而李继石,这个李继筠曾经的亲卫队长,在两年的逃亡生涯后,武功却更上一层楼,轻易的便制服了缩手缩脚的折子渝……之后便是单方面的殴打与奸,在时隔两年之后,李继石再次享用了折子渝的肉体,而这一次李继筠特意留下的部分,也向他完全的开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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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u: W! d! [: n. _+ x5 f 在随后的日子里,折子渝几乎每隔一两天就要秘密出宫一次,忍受李继石近乎无止境的索求,与一次比一次更加变态的折磨……李继石和李继筠有着同样变态的爱好,比起亲自操弄女人,他们似乎更喜欢看美丽高贵的女人被不同的男人奸、凌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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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三个月里,折子渝多次被迫在妓院中接客,穿着暴露的服装,在客人们面前扭动着身体,一片片的将自己剥光,在众人的视线下手淫,在高潮之后,或者拍卖给出价最高的客人慢慢玩弄,或者被推入场中任由众人奸。( u! m2 [9 `: { m/ r% ^3 b
4 U# z* s$ i% u% E$ k% O 然而,比起在低级妓院的乱交奸,折子渝更加恐惧的,还是李继石带她去高级妓院接客的时候,这时候的折子渝被要求穿戴成平时英气勃勃的样子,仅仅带着一个面具以遮掩容貌,在这里,她的客人有朝中大臣、军中武将,王公贵族……「好了,五公子,10. 只要是石头,到哪里都不会发光的。打扮打扮吧,今晚你运气不错,有人特别点你。」李继石的声音打断了折子渝的回忆,看着大汉手边的一套男装,折子渝知道自己最为惧怕的事情又将发生了,然而无法反抗的她只能希望这一次自己的身份依然无法暴露……一身白衣的折子渝端坐在绣墩上,脸上带着一张银色面具,遮住了鼻子上端的脸孔,使人无法认出她的本来面貌。折子渝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眼睛上也被蒙上了一条黑布,眼前的黑布令她她异常不安,然而还没等她开始思索这些反常举动所代表的意义时,房门再次打开了,三名青年鱼贯走入房间,在关上房门后,就围拢在她身边仔细端详了起来。一时间房间里静的可怕,蒙着双眼的折子渝只能听到自己杂乱的心跳声,和他们呼在自己身上的气息。& Z: d3 `# c) r! K!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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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人认出了自己。」折子渝恐惧的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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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m5 L" T5 l% r& Z" c5 j 随后折子渝听到了搬动桌椅的声音,在一阵响动之后,她被从绣墩上拉起,揽入了一名青年的怀中,随后被搂着坐下,双腿被抬起架在了两边的扶手上。折子渝争扎的抗拒着羞人的姿势,然后提前被喂下的春药却令她浑身酸软无力,只能仍人摆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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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q+ C) J+ ?% ?7 [" R& Z& G9 O3 h 绣鞋和长裤首先被脱去,露出她那双白花花的长腿,与精致的脚丫,两名青年分别抱着她的两条小腿温柔的亲吻着,怀抱她的第三人则将手伸入她的亵衣,玩弄起了充血的肉芽……少妇无助的肉体在男人的玩弄下很快变得火热起来,过分安静的房间中只有男人们粗重的呼吸声和女人诱人的哼咛声。折子渝清楚的知道,自己如此快的进入状态,并不仅仅是春药的作用,三个月来持续的调教与虐奸令自己的身体变的敏感异常,而比起和杨浩的正常性爱,眼下这种带有拘束性的挑逗,更能让自己的身体变得火热起来……很快,湿透的亵衣被从火热的身体上剥落,鼓胀的双峰被从解开的襟口处释放了出来,挺翘的樱桃被男人含入口中吮吸啃咬,股间胀大的肉芽被略显粗糙的手指大力揉搓着,随着蜜穴中汩汩流出的蜜汁,少妇口中发出了一声声忘情的呼号,随后一支火热的肉棒被塞入了口中,将她剩下的声音堵回了喉咙,只剩下一种含混的呜咽声……巨大的肉棒塞满了小嘴,火热的龟头直抵嗓眼,折子渝顺从的吮吸了起来,同时用香舌熟练的舔舐着筋脉膨胀的肉棒,在她的服侍下,男人将她的小嘴当作了肉穴,用力的抽插了起来,粗大的龟头一次又一次的向她的嗓子眼发起着攻击,终于在几次尝试之后,成功的穿透了喉咙,将粗大的龟头彻底塞入她的食道中。* R V/ ]* x9 P(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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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子渝清秀的脸庞直接埋入了男人股间的毛发中,因窒息而发出了痛苦的呜咽,然而男人并没有放过她,反而为了享受食道的紧绷,而保持着贯穿喉咙的深度抽插着,为了让男人快些拔出,折子渝的舌头更加灵活的棒身上活动着,然而享受着深喉服侍的男人只肯偶尔抽出棒身,在她略微喘息之后就再次残忍的贯穿了她的喉咙……从未体验过的残酷虐待,给折子渝带来的却是从未体验的终极快感,一次又一次的窒息,令她白皙的肌肤变的通红,乳首也变得坚硬而挺立,股间的肉芽更是因充血而变得膨大起来……终于,在又一次被贯穿喉管之后,折子渝颤抖的泻身了,男人也在她的喉咙深处释放了忍耐许久的欲火。随着软掉的肉棒被抽出口中,另一根坚硬而火热的肉棒填补了刚刚的空隙,与她预想的又一次深喉不同,这一次一股热流在她的口中绽放了开来,这是她许久之前就熟悉的味道——尿液的味道,第二个男人居然将她的小嘴当成了夜壶,折子渝有些气恼的想着,然而早已习惯这种味道的小嘴却自动的吞咽了起来,直到那股悠长的热流停下,折子渝在将最后一口尿液吞下之后,扔近乎贪婪的吮吸着马眼处残留的汁液……男人们淫虐的欲火被点燃了,折子渝身上残留的衣物被剥尽,随后她被四肢倒攒的吊在了房梁下,滚烫的蜡油滴在了裸背上,长长的金针扎满了双乳,烈酒与茶水被轮番灌入饱受蹂躏的菊门,男人们生命的精华一次又一次的灌满了她淫水泛滥的肉穴,酒汁与茶水化成的尿液轮番喂入了她的口中,补充着她因连番失禁而丧失的体液,软鞭、肛珠、夹子与各种各样的假阳具轮番用在了她的身上……折子渝的呻吟变成了哀求,哀求又变成了呻吟,直到最后无力发出任何声音,然而男人们仿佛清楚她任有余力一般继续执着的折磨着她的肉体,直到天光放亮,才放过了饱受折磨而浑身瘫软的折子渝,一夜未曾开口说话的男人们,解开了她的蒙眼布……这时折子渝才惊恐的发现折磨了自己整整一夜的男人居然是自己的三个侄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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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姑,是你吧?」折惟正说道:「虽然面具无法解下,但是我们怎么可能认不出小姑姑呢?」「你、你们,你们怎么能对我做这种事情……」折子渝愤怒的问道。2 O; N4 |& ]0 e9 h( P: P7 x7 E& K
$ j* P; k0 c* O/ [ 「那么别人就可以么?」哲惟昌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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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 h* X3 S! \! c- D M# v; j 想到自己三个月来的经历,折子渝一时哑口无言。: C' ^7 e' J1 U- w% [+ c% H4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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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姑,与其让别人欺侮你,不如让我们来。」折惟忠气鼓鼓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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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都知道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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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子渝心虚的问道,除掉乱伦所带来的困扰,折子渝内心深处宁可由自己疼爱的侄子玩弄自己的身体……「貌似折妃的妓女在几处高级妓馆接客的消息,在小范围内流传着,几名享用过小姑姑你身体的重臣,曾经在私下里吹嘘过,他们玩弄过一个打扮成折妃样子的面具少妇,具体内容小姑姑比谁都清楚吧?」想起之前的经历,折子渝不禁颤抖了起来。2 s, d% M# F9 S* B- r
9 S& U# I6 z2 G7 U$ C* e3 ?$ l 「我们还从别的渠道调查道,京城新来一个身材火辣,面貌风骚妓女,时常在几家下九流的妓院当中表演脱衣舞、自渎与当众乱交。」「乱交不是表演……」折子渝小声的抗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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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M# s/ g+ ` 「那么当着贱民表演脱衣舞与自渎是事实吧?」「所幸,贱民们没有见过你的真面目,或者见过也不敢相信那个淫乱的妓女是小姑姑你。」「我们通过调查找到了胁迫你的男人,但是我们却对他无能为力。」「为什么?」「小姑姑,这三个月来,无数的男人占有过你,凌辱过你,而你的表现根本不像是被迫,反而像是享受。我们能杀死胁迫你的李继石,却无法阻止他把这一切捅出去。」折惟正将一本书册丢在了折子渝面前。& W& u2 T8 n# x' w0 v
: \( i! x1 i: r' V! f% ?3 m 「这是你这几个月来的接客记录,里面详细的记录了你每一次接客的时间、地点、对象以及你所作出的服务。」折子渝的脸色瞬间变得刷白。( x$ P% N/ J; u$ J" C.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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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继石手中相同的记录不下十册,被他收藏在京城的各处,如果不随时转移的话,很快就会被人发现。」「小姑姑,这本记录与重臣们的吹嘘结合起来,根本无从辩驳,更何况这里对你身体隐私处的描述清晰异常。如果事败,小姑姑你大概会因淫乱宫廷而处斩,折家也会被株连。」「怎、怎么办?」「李继石要报复的是杨浩,而不是你,所以他向我们提出条件。」「不,我们不能害他。」折子渝挣扎的说道。: x1 W2 k. C3 S7 T% b' a"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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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你想到,我们折家根本也没实力去害他,李继石要求我们协助他得到杨浩的其他妃子们。」「这……」「如果我们答应他,以后你不用再去接客,这些记录也可以陆续还给我们。」「如果我不答应呢?」「他说玩弄小姑姑的身体也很有趣,至于将来小姑姑你成为京城名妓的事情败露,也可以让杨浩大大的丢脸,让我们折家满门陪葬,他也算报仇了。」「我答应。」最终,折子渝不愿自己一个人悲惨的被蹂躏,而答应将其他人也拉下水,而她第一个想对付的,正是唐焰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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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唐亡以来,中原战乱频发,杨浩以西夏入中原,得国不正,治下各州动荡不安,大盗乱党层出不穷,国无宁日,这一日朝会,又传来江南不稳的消息。 Z5 l( R1 @7 t2 Q& E: w7 H
8 e& W6 |$ n& I9 X B9 W! d8 ~) L7 d 原来不知何人将小周后在杨浩后宫的消息传到了江南,一时间,杨浩阴杀李煜,霸占小周后的传言就在后唐故地传开,江南是重要的粮产地,一旦不稳,将动摇国本,而朝中的亲信重臣,却又没一个有足够的威望可以压服江南,杨浩只得亲自东巡,后宫众人也随杨浩前往江南,唯有唐妃、吴妃、折妃因怀孕,而留在了长安。/ S H q( z, V% P. ~9 H%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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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城内,一处紧挨着宫城的宅邸内,一名美艳少妇的正趴在罗床上,浑身上下一丝不挂,口中正塞这一支肉棒,而挺拔的翘臀正被另一只巨大的肉棍缓缓撑开。7 i, W8 `( r; g
% `6 n1 h! R7 c2 H# |9 | 「小姑姑,你的后门好紧。」正在努力撑开少妇翘臀的青年说道。- [: Q9 M; \) F% d p
" h* c1 o9 W" y9 m: S7 C8 A8 _ 被堵住嘴的少妇呜咽的扭动着翘臀,似乎在抗拒着菊门的入侵,然而她脸上迷离的神色却暴露了她此刻愉悦的心情。青年拍打着扭动的翘臀,使它安静下来,随后一鼓作气的插了进去,异样的满足感扩展到了少妇的全身,娇小的脚趾也蜷缩了起来。一时间,屋中只剩下了少妇压抑的哼咛声和皮肉撞击的噼啪声……良久,房间重新归于安静,两名青年留恋不舍的离开了少妇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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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蛋,那么喜欢让我吃你们的脏东西么?」少妇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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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姑不是很喜欢么。」刚刚在少妇口中发射的青年笑嘻嘻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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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 h# S" t4 g 原来这名一丝不挂的少妇正事留守长安的折妃折子渝,而这两名青年确是她的侄儿折惟昌、哲惟忠。% G( y! o/ U4 e" y2 G0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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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惟正呢?」折子渝啐了一口后,略有羞涩的问道。 a4 c! n1 g6 A
, F$ y, \) f3 P0 P6 b- G' R/ S; n 「大哥大概被公事绊住了,晚些才能到。」. X) g( h( B- H% _/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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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在折子渝体内发泄过的哲惟昌再次从她身后靠了过来,一边玩弄着她湿漉漉的肉穴,一边回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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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厌,」折子渝拍开侄子的手,摆正了坐姿,严肃的吩咐道:「先说正事,三天后我会邀吴娃一起出宫……」三日之后,折妃与吴妃相约出宫到长安城外的普济寺上香祈福,然而在临行之前,缺有一份紧急军情通过飞羽传到了唐妃手中,唐妃连忙派人邀请素来多智善断的折妃相商。# r9 \; o$ L* @3 Y1 I)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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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要不你先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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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S9 E' s! s9 [, w( x4 f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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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必也不是什么大事,京中又不是没有留守大臣,我去去就来。」「那。」「妹妹,先去吧,免得误了吉时对菩萨不敬。」然而,在出城之后,吴妃即没有前往普济寺,也再没有回到长安城,连同护卫在内的三十余人,一同消失了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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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妃这一失踪,竟是彻底的渺无音讯,由于担心消息传到江南,耽误杨浩的大事,唐妃和折妃没有大张旗鼓地全城大索,但是也借口死囚越狱加大了城内外地巡防力度,唐折二人更是将手下的飞羽与亲兵全数派了出去,一遍又一遍的翻查着长安城的角角落落,然而不要说吴娃了,连同她的那些护卫都毫无踪迹……终于,在吴妃失踪了整整七天之后,唐焰焰通过飞羽得到了她的消息,「很糟糕」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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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Z( T2 U- h 「你说什么?大通客栈?」, t& M4 \& t3 V+ B+ u5 ~* y(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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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羽的报告很模糊,但是这个地点却让唐焰焰紧张了起来,她没有通知折子渝,就带领着最忠心于自己的一批手下赶往了发现吴娃的地点。3 g/ C, ]4 S; T+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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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通占地极大,说它是客栈只是一个笼统的叫法,事实上这个挂名在一名长安泼皮名下的所谓客栈不仅仅是一家简单的客栈,还包括妓院、酒楼与车行,后院的仓库更是堆满了种种见不得光的商品,同时还是飞羽的一处秘密据点,是一处彻底属于唐家,属于唐焰焰的据点,一处比较灰色的隐蔽据点。唐家类似这样的据点,在长安有好几处,但这里无疑是比较隐秘的一处。翻遍长安没能找到的吴娃,居然出现在了这里,不禁让唐焰焰心乱如麻……吴娃是在大通客栈用于妓院的那部分找到的,唐焰焰找到她时,她被绑在两只马桶之间,正张开小嘴为一名肥胖的商人接尿,可以活动的左手则在帮旁边的一名醉汉撸动他软绵绵的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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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n1 J( r& H, j, u* w9 [3 l 身上仅披着一件长及大腿根的白色长袍,也许是白色的吧,此时早已被尿液和精液浸透变成了一塌糊涂的淡黄色,湿透的长袍紧贴着身体,起不到任何遮蔽的效果,反而显得淫靡异常,吴娃的双腿不成体统的大开着,泛着淫光的肉穴中被塞入了一截粗大的木棒,将她娇嫩的小穴残忍的撑成了一个大洞,两只沾满污物的小脚无意识的在满是尿水的地面上揉搓着……唐焰焰绝望的退出了房门,看到吴娃的惨状,她知道一切都完了,她完了,唐家也完了,她该如何向杨浩解释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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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焰焰绝望的瘫坐在地上,甚至没想到应该阻止另一个醉汉冲进屋中,对着吴娃的俏脸稀里哗啦的放水……唐焰焰虽然在发呆,她带来飞羽却没有闲着,这里是飞羽的一处秘密据点,弄清吴娃如何出现在这里并不是问题。然而,看到相关记录后,唐文也变得不知所措,原来将吴娃带来这里的不但是唐家之人,而且是唐家老大唐英的二儿子唐浩,唐二少没啥能耐,唯有荒淫好色冠绝全族,至于他的爱好,那更是有先贤遗风,嗯,唐二少尤好人妻,人送外号人妻浩。吴娃就是三天前被这位人妻浩带来大通客栈的,之后两天天,浩少爷和他的一帮狐朋狗友一直和吴娃呆在大通内的一处独院里,淫声秽语不绝。这之后,人妻浩似乎不满吴娃的表现,命人讲她锁在了现在的所在,然后就带着他的一帮子狐朋狗友转战另一家妓院,而吴娃则被他忘在脑后,扔在这里整整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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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恐怕来错地方了,那不可能是失踪的吴妃。」最终,唐文向失神的唐焰焰报告道。. [0 Y1 }9 B1 e u/ I;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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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5 E* J3 A$ \1 [& m&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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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吴妃,我们不能承认。」) j( H# d# U" X& V/ A# ~"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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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 H3 [; s, W4 V6 y+ t
; g6 W8 i' S/ r9 Q8 G 「请殿下先回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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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p5 A# H& w1 Q& S8 M 唐文送走了失魂落魄的唐焰焰,而大通客栈也在当夜发生了火灾,无人逃生……至少唐文是如此判断的。! _- ]- H# ^6 A
% u2 }) f# j& j$ ~$ F# S$ P 大通客栈的人,最终都白死了,应该被灭口的吴娃被悄悄带出来了大通客栈,一名前不久失踪的孕妇成为她的替身被烧成了黑炭。至此,唐焰焰已经彻底落入了套中,再无逃脱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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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之后,死里逃生的吴娃在折家一处宅院产下了一女,虽然是早产儿,不过好在医治得当并无大碍,然而使用春药过量的她,多日来在肉欲的折磨下头脑已经变的不太清楚了,糊里糊涂的依照折子渝的建议,抱了一个男婴冒称自己的孩子,却把女儿叫给了折家代养。而她本人更是在回宫之后,配合折子渝逼迫唐焰焰交出飞羽的控制权。最终,唐焰焰交出了手中的一切权力,以换取折吴二人对大通客栈大火的不予追究。折唐两家的力量平衡被瞬间打破,至此无论宫内宫外,唐焰焰再无能力反抗折子渝。# b4 u# \# P: m$ a2 X;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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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折子渝全面夺取权力的同时,刚刚生育的吴娃则陷入了另一种尴尬的麻烦——肉欲上不可遏制的饥渴。深宫的女人们自然多少都知道一些独自获得满足的方法,至于各种助兴的小道具吴娃自然也可以轻易获得,然而无论她获得多少次满足,都只能迎来更加难熬的空虚……吴妃病了,她赶开了服侍她的宫女,整日夺在阴冷的寝宫中,茶饭不思。御医束手无策,除了开了一些清热泻火的汤药之外,只能建议吴妃静养。* y& ?* c+ F$ {0 I
5 z0 }8 t: a1 x0 C; Y 「相信等陛下回来,吴妃自然可以无药自愈。」御医对独掌大权的折妃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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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c% Z. T' S* `! u 折子渝冷笑着送走了御医,她比这个糟老头更清楚吴娃的状况,将禁宫控制在手之后,想给一个妃子的饮食中下些春药,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更何况是吴娃之前还曾过量服用春药,使得她根本分不清自己是被人下药,还是之前的后遗症。针对吴娃的第二步计划开始了,必须赶在杨浩返回前彻底控制住吴娃当然还有唐焰焰。/ z0 F4 ~' i/ _'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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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之后,一个有着俊俏面容的小太监被派到了吴妃的寝宫,从那天开始吴妃独处时苦闷的哼咛声渐渐变的愉悦了起来。* b# K+ T v& F: `8 b8 k6 H
, q8 u* d- ^* ?+ T0 g 寂静的寝宫中,身材娇小的吴娃慵懒的侧卧在柔软的大床上,身上5. 是的,勤奋属于珍惜时间,爱惜光阴的人,属于脚踏实地,一丝不苟的人,属于坚持不懈,持之以恒的人,属于勇于探索,勇于创新的人,因为勤奋,安徒生从一个鞋匠的儿子成为童话王;因为勤奋,爱迪生才有一千多种伟大的科学发明;因为勤奋,中国古人才给我们留下了悬梁刺股,凿壁取光,囊莹映雪的千古美谈。盖着一条薄薄的锦被,一只赤裸的小脚从锦被下伸出,被一个俊俏异常的男子捧在怀中,小心点舔舐着每一根脚趾,随着男子舌头的舔动,吴娃忍不住发出了一阵甜腻的娇笑。男子摩挲着吴娃柔软的玉足,顺着绷紧的小腿一路向上吻去,宛如白玉的无须面容在伸入锦被中的一刻露出了一抹讥诮的笑容。随后的片刻,吴娃锦被下的娇躯剧烈的颤动了起来,暴露在空气中小脚紧绷了起来,握着床栏的小手也一瞬间因用力而变得血色尽失……良久之后,恢复了平静的吴娃叹息道:「可惜你只是一个小太监,不然……」「能为娘娘服务,是奴才的福分。」俊俏的男子一脸认真的说道,顺势掀开了锦被,露出了吴娃沾满淫水的下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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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男子面前,吴娃没有半点羞涩,干脆分开双腿,大方的扣弄起了湿漉漉的肉穴,用甜腻的嗓音诱惑的问道:「姐姐这里漂亮么?」「漂亮。」「姐姐这个漂亮的洞洞很空虚呀。」吴娃甜腻的撒娇道。6 H( I! l* w5 _) b" U1 l6 _
" o& \6 l" {, K4 P& O 俊俏的男子知趣的吻上吴娃的肉穴,肥厚而悠长的舌头则塞入洞中,给吴娃带来了异样的满足……吴妃和小太监之间的肉戏几乎每天都会上演,在这名俊俏太监灵活的舌头和双手的服侍之下吴妃一次又一次的攀上了肉欲的高峰,而随着一次又一次欲望的释放,吴妃与小太监之间的主从关系也渐渐变得模糊了起来……「小叶子,你说要给姐姐惊喜,就只是想欺负姐姐么?」吴娃娇声哼咛道,此刻的她早已没有了吴妃高贵的样子,双手交叠反绑在身后,眼睛上蒙着一条锦缎,赤裸的双腿大开着搭在椅子的扶手上,汁水淋漓的蜜穴与菊门中分别插着一根巨大的白玉阳具,衣襟敞开露出两团沉甸甸的白肉,一团在这名叫做小叶子的俊俏小太监手中揉捏变幻着,沁出一滴滴乳球,另一团被小叶子含在口中吮吸着……「讨厌啦,别吸了,每天吃还吃不够么?」吴娃扭着小屁股娇嗔道,「把那硬邦邦的大家伙塞进来以后,也不说动一动,姐姐下面耐受死了。」小叶子又趴在吴娃另一只乳房上吮吸了半天,在吴娃的身体泛起粉红的光泽之后,才啵的一声拔出来插在她小穴中的白玉阳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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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0 w3 \2 ?' q 「娘娘每天让奴才吃好东西,奴才今天也喂娘娘姐姐吃个好东西。」小叶子伏在吴娃的耳边,一边扣弄她湿漉漉的肉穴,一边舔着她的耳珠说道。6 o( z: l3 q0 i2 N E4 t
% c, u& L9 {/ s! Q7 k! C t0 c 「讨厌,又弄姐姐那里。什么好东西呀,快让姐姐尝尝。」「好热、唔」「这,这是什……嗯。」一根火热的肉棒插入了吴娃渴望填满的肉穴,与假阳具完全不同的充实感,肉与肉的激烈碰撞,带个了吴娃真正的满足,一条带着奶香的湿滑舌头填满了吴娃的小嘴,把她的疑惑都堵在了口中……许久之后,得到满足的两条人影安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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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H. J4 ~- Y% | 「小、小叶子,是、是你么?」0 S: U& x9 B% ~3 y. r
7 |! L) v2 \# E% B+ R# X! T 依然蒙着双眼的吴娃蜷缩在椅子中,慵懒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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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9 \& l" K* T5 X( G$ Y* N 「娘娘姐姐……」1 h* j2 [3 m! K! x: z5 r- O+ h% w
$ A9 i* n/ ]" W5 L6 J/ Z! H7 B 赤裸的男子趴在吴娃的身上,把玩着她饱满的双乳,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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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x9 ~/ y# y5 ~" j; }7 R 「说吧,刚才在姐姐身上作恶的东西,你应该没有才对吧?」「娘娘姐姐……」假太监小叶子是李继石收养的孤儿,生性自私且残忍淫邪,在入宫之前施密法去除了外在的男性特征,在折子渝的帮助下混入了宫中,用以控制被春药折磨的吴娃。因此,早有准备的小叶子,立即在交合的状态下说出早已编造好的说辞,让吴娃相信他来到宫中来到吴娃的身边是天意。6 q4 P( G% Y) R/ q2 O' N: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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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意……」. r! R; S3 Q) m
: K6 L; o: s# ~! `5 B/ V 吴娃有些沉醉于小叶子的荒诞说辞,因为前一阵的遭遇,她一直觉得自己无法再面对杨浩,然而身体的渴望却又无法遏止,这时终于有一个俊俏的小太监送到自己的跟前,可以慰藉寂寞肉体,可以让自己在肉欲中逃避对杨浩的愧疚——而这一切,如果是天意的话「老天总是比较大的」吴娃自己麻痹着,因为老天而出轨,总好过因为淫乱的身体而出轨。6 C9 k. \2 n2 X# c3 ~; p% b! ] Y7 ]) }4 }
0 S6 U, @! D0 x- V0 I 「讨厌,不要舔哪里、呀、刚刚才……啊……唔……」趁着吴娃露出迷茫的神态,小叶子不顾刚刚才在她身体里发泄过,就将她下体胀大的肉芽含在了口中,吴娃刚刚满足过的身体更加敏感,也更加无法抗拒口舌所带来的异样快感,在一阵意义不明的呻吟声中再次攀上了欲望的高峰。4 Z7 ~0 z7 p( X. E6 N: w
' M, M' b% ~2 C5 c5 E# R9 {" M 「小坏蛋,还不帮姐姐解开,想弄死姐姐呀。」从高潮的余韵中恢复过来的吴娃收拢起双腿,缩在椅子中软绵绵的说道,想到小叶子并不是太监,而是可以让自己获得满足的俊俏男子,吴娃感到了一丝羞涩……在小叶子揭开了自己假太监的秘密后,他与吴妃之间的性游戏变的越发肆无忌惮了,吴娃在心理上已经不把他当作下人看待,而是不可替代的恋人,对小叶子的依恋甚至超过了对杨浩的思念,毕竟前者就在身边,而后者远在江南。而小叶子自然不会放过这种调教杨浩爱妃的好机会,不但在交合过程中,逐渐开发着吴妃的受虐爱好,在日常生活中也逐渐尝试着对她进行各种侮辱。* ^* l3 Q' S! Y# ~. r
6 r+ C0 v( l. ]3 w3 w9 v 比如小叶子端给吴妃的参汤,在吴妃为他口交过之后,就时常加入一些重口味的佐料,最后甚至发展到小叶子在吴妃口中小解之后,再用一盏加料的参汤漱口。然而即便是这样的侮辱,吴娃也顶多只是嗔怪的瞪小叶子一眼,事后柔糯糯的训斥两句。至此,吴娃已经离不开小叶子这名假太监,而针对唐焰焰的行动也可以顺利开展了。0 P8 u6 p, S( T8 s. |4 Z/ u- b* z
6 H( ^8 B+ ]1 P: b+ T% T# f 因为唐折不合,几乎到了水火难容的地步,如果直接让折子渝参与针对她的行动,很可能会闹到玉石俱焚,而如果由吴娃来主导,不知情的唐焰焰一定不甘心折子渝可以独善其身,反而可以顺利的控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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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焰焰与折子渝在半个月内先后生产,唐焰焰剩下了一个女儿,而折子渝则生下了一对儿子,吴娃则在这段时间里临时掌管起了宫禁。就在折子渝临盆的那一夜,在远离折妃闹哄哄的寝宫的一侧,稀里哗啦的潜进来一队人,直奔唐妃寂静的宫阁而去,带队的人俨然是吴妃面前最得宠的小太监——叶公公。4 m8 [* e7 |8 l( P/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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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叶子很是明目张胆的带着这队明摆着被吴妃放入宫中的人,闯入了唐焰焰无人守备的寝宫,嚣张的几近肆无忌惮……「什么人,胆敢在本宫面前撒野。」唐焰焰躺在床上怒斥道,虽然身边仅有几名宫女相伴,但是面对这些闯入她寝宫的各色人等,依然毫不畏惧。8 a- @# U5 }! X5 n: B. V) d
. {3 c% i" m( f' _$ t- s+ w& u; V 「禀娘娘,是吴娘娘怕您这里寂寞,特意吩咐奴才帮您找些乐子。」小叶子一脸嘲笑的说道,他的嚣张态度以及吴娃的背景,让唐焰焰感到今夜的事情恐怕难以善了。吴娃没有死在大通的大火中,彻底打乱她的计划,在折子渝的步步紧逼下,她不得已放弃了手中的所有权力,任凭她切断自己与外界的联系,眼睁睁的看着唐家的产业遭到折家的疯狂打压,就是寄希望于可以获得吴娃的谅解。这几个月来,吴娃都没有说什么,偶尔碰见,也都虚伪的应承着,唐焰焰一度以为那件事已经过去了,时间或许无法抹平伤痕,但是至少可以勉强维持一个还算过得去的脸面。然而,吴娃居然就这么赤裸裸的对她展开了报复,毫无先兆、毫无技巧,如同蛮干一般的让自己的贴身小太监带着一帮人就冲入了自己的寝宫,她有想过后果么……「吴娃她究竟想怎么样?」觉得吴娃已经疯了的唐焰焰忍不住大吼着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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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娘娘吩咐奴才,今夜一定要让娘娘舒服。」小叶子笑嘻嘻的回答道,随即他身后的一帮人就向唐焰焰和那几名倒霉轮值的宫女逼近。折子渝的噩梦李继石也在其中,众人之中也颇有几名擒拿高手,十分轻松的便合力制服了刚刚生产过的唐焰焰。$ @' |8 p) d7 Y( @)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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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继石将一小瓶药丸倒入唐焰焰口中后,随便抓起一件宫女被剥下的亵衣塞入她口中,便示意众人当着唐焰焰的面开始奸淫这几名刚刚被剥光的轮值宫女……双手绑在身后的唐焰焰,被端坐的李继石以小儿把尿的姿势抱在怀中,身上的宫装被一件件剥下,白皙娇嫩的肌肤逐渐被迫暴露在一群陌生男人的视线之下,贪婪的视线有如实质一般让她的身体刺痒难耐,而先前被迫吞下的药丸也迅速发挥着药力,令久未被滋润过的躯体燃起了熊熊的欲火……在唐焰焰眼前,被剥成白羊的宫女们,被一群粗黑的汉子包围着,粗大而黝黑的肉棒在白嫩的肉体上抽插着,翻起一丝丝的淫水。伴随着肉体碰撞的吧嗒声,空旷的寝宫中,响起了久未出现的淫声浪语……「唐妃呀,你淫乱的身体似乎有很多话,想和我们的肉棒说呢?」眼见唐焰焰进入动情状态,玩弄着她身体的李继石调笑的说道,同时从她股间挑起一缕淫液抹入扣出了亵衣的小嘴,「尝尝自己发情的味道,堂堂大宋的贵妃,仅仅暴露身体就变得如此淫乱,真是皇室之耻呀。」「住、住手,你们、你们闯入、闯入本宫、啊啊、宫中……唔……对、对本宫、对本宫作出这种事……啊!!不要捏哪里,住、住手……本、本宫是不会、不会放过你们的……啊啊!!不、不要、不要抠、啊呀呀!!!」在李继石的玩弄下,唐焰焰的语言抵抗断断续续的宛如小女人的情话,除了让殿中的男人们兽血沸腾,没有任何的效果,更因泻身而变成了性感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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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奸淫宫女的几人围上了瘫软的唐焰焰,两支黑黝黝的肉棒分别顶在了她的脚心上,柔软的小脚无力的摩擦着粗黑的肉棒,被解放的双手也分别握住一支粗大的肉棒,被迫撸动了起了。火热的肉棒灼烫着唐焰焰的躯体与心灵,如此快速的高潮令她羞愧难当,而久违的快感却又令她贪婪的沉醉……「唐妃你的身体还真是淫乱呀,随便扣弄两下就那么性奋么?」李继石一边揉捏着唐焰焰饱胀的乳房,一边继续扣弄着她泥泞的肉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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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不、不是的……啊、啊……不、不要弄,不要弄了……啊、呀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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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要,唔、好、好痒……不要捏、啊、啊!!!……不、不要捏、不要捏人家的乳房、啊、好胀、好疼……啊呀呀!!!」在李继石的揉捏下,在唐焰焰的惊叫声中一股乳汁喷射了出来,随后围拢着她的男人们也在她的手心脚心中喷上了白浊的粘液,李继石粗大的肉棒插入了唐妃的肉穴,填补了她空虚的肉体……天亮之前,李继石等人在小林子的带领下撤出来宫城,而唐妃则称病躲在了重新归于宁静的寝宫,一切似乎都没有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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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着寝宫中的唐妃希望那夜经历的一切只是噩梦,那一夜是那么的不真实,那么的荒唐,那么的混乱……唐焰焰记不愿回忆那一夜男人们究竟在她身上发泄了多少次,也不想计算自己获得了多少次满足,更无法面对自己主动的放纵。然而身上干涸的精斑,红肿的小穴,嘶哑的嗓子,干涸的乳房却如实的记录了一夜的荒唐,而清晨那种浑身舒畅的满足感,更让她羞耻于自己有一具如此淫乱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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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切仅仅是堕落的开始,唐焰焰清醒的意识到了这一点,她无力反抗,也不愿反抗……小叶子开始经常的出入唐妃的寝宫,这名与吴娃有染的假太监,以一种比杨浩本人都要张狂的方式随意进出着唐焰焰的寝宫,毕竟杨浩是将唐焰焰看作自己的爱妃,而小叶子却把她当作一名女奴,甚至只是一条母狗般的肆意凌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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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妃娘娘,挤完奶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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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叶子可恶的声音在唐焰焰耳边响起,此刻她正衣襟敞开,将豪乳中的乳汁挤入一只小巧的银碗。当着假太监和几名宫女(那一夜的受害者)做这种羞人的事情,令唐焰焰忍不住面红耳赤,股间更是变得潮热而肿胀。以她的身份明明不用哺育孩子,却偏偏母乳出奇的多,已经挤了三碗之后,乳汁还是源源不断的涌出。4 U$ i. S* 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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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了。」; T1 c- V6 |2 T+ \0 {; z4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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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第四只银碗排放在桌上之后,羞涩难当的唐焰焰放弃了去拿下一只银碗,决定暂时停止这羞人的工作。3 e$ [/ v1 z" D q) q) ~9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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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来检查一下。」& T6 N( A" V" ~
/ R7 |- g( }2 x5 p+ W# q* X( D' ] 小叶子制止了唐焰焰藏起双峰的动作,直接含住一颗乳头,吮吸了起来……「不是还有很多嘛。」一阵吮吸之后,舔着嘴唇的小叶子又转向了另一只乳房,当把唐焰焰双乳剩余的乳汁咽下之后,才命令她保持着赤裸双乳的样子,撅着翘臀趴在床边,宫装长裙也被脱到了膝弯,露出了白花花的屁股和泛着水光的肉缝。4 `" W4 q3 {3 P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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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啧,唐妃你还真是淫乱呀,只是被人看着都会发情么?」「不、不是的。」「那么,这里为什么会湿漉漉的呢?淫乱的皇妃?」「不、不知道。」「尝起来味道也特别的淫乱。」小叶子趴在唐焰焰的翘臀上,扒开肉缝舔动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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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f# R. Q( l6 X% w 「啊,不要……停下来……不要舔,啊啊啊!!!」早已经动情的唐焰焰,根本无法抵御假太监那异常灵活的舌头,几下子就泻的一塌糊涂,随后小叶子干脆挺枪而刺,插的她矫呼连连,最后当假太监拔出疲软的阳具后,唐焰焰已经彻底的瘫倒在了床边,膝弯处的衣物也被淫水浸湿而无法再穿。4 u) O( \5 \6 H6 g+ B" \9 u
7 i; d! i4 Z# |' R 晃荡着中腿的小叶子命令围观的几名宫女依次在一个铜盆中排尿,又加入一壶热茶和刚挤出的几碗人奶,调成一份温热的灌肠液,不顾唐焰焰的反抗,一滴不剩的灌入了她的菊门中,再用连着肛门塞的贞操带固定住,才一边在她的口中放尿,一边告诉她好好休息,晚上好出宫接受开发肛门的调教。/ i' Z; p h& W1 O0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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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一夜之后,这不是第一次出宫接受调教,唐焰焰深知其中的意思,明白今夜又是一个难熬的不眠之夜。然而她已经无法回头了,在那一夜之后,在被李继石第一次押出皇宫之后,她已经无法回头了,只能按照李继石等人希望的那样不停的堕落下去,变得淫乱而嗜虐……小叶子离开了,唐妃也在宫女的服侍下梳洗干净了身体,重换了一身柔软的宫装,躺在不再纯洁的大床上,在恐惧与期待的复杂心情下进入了梦乡,这是一场春梦,在梦里她梦见杨浩以前所未有的雄姿在身体上驰骋,然而很快杨浩变成了李继石,李继石又变成了小叶子,随后一个又一个不同的男人出现在了梦境中,他们争先恐后的侵犯着自己的身体,在自己体内连番的释放着精力,给自己带来一次又一次的满足……醒来之后,唐焰焰尴尬的发现自己的股间已经变得一片湿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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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皇宫附近一座唐焰焰名下宅院的厢房中,杨浩的贵妃唐焰焰正一丝不挂的趴在一张方桌上,在一群男人的围观中,不雅的撅这屁股。她一点也不想摆成这种屈辱而下贱的姿势,但是在手腕和脚踝都被固定在桌子的四角时,她可以选择的姿势十分有限,而且无论是那一种都不会比现在这种翘着屁股的姿势更加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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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b; m7 j1 n% X6 ^ 事实上,此刻的唐焰焰并不是很在乎自己耻辱的姿势,腹中的剧痛让她更加的难堪,因为男人们刚刚将半桶新鲜的羊奶灌入了她的腹中,为了抵抗越来越强烈的便意她早已无暇他顾。然而,唐焰焰自己也清楚,她的抵抗毫无意义,然而她的骄傲又不允许自己不做抵抗的屈服。- d) c& P9 E" r
3 S6 F/ [" s/ @* g" U- x 「唐妃娘娘,憋着的话,对身体不好噢。」/ ^& Z* B! [4 J+ v# K7 m- K6 k6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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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叶子在唐焰焰用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小声说着,同时将一根中指抠入了她的肛门,搅动了起来。& [4 L, A1 `0 `6 Z
6 W$ V7 b5 I* ^- r. h4 M) { 「住、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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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1 N- K& J$ L9 T' ?: o 唐焰焰哀求道。& T- {/ ^$ N/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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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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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q f" V8 T9 r7 S% n3 s$ Q6 D- o 小叶子猛抠了几下后,突然拔出了手指,羊奶也随即伴随着唐焰焰的哀嚎从她的肛门中喷涌而出……唐焰焰已经记不清这是今夜的第几次灌肠了,然而这一次喷射出的羊奶喷泉中,已经没有了半点杂质,彻底清洗干净的肛门即将迎来真正的调教与开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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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洗干净的唐焰焰被从方桌上放了下来,然而经过多次灌肠之后的她浑身酸软无力,依靠桌子的帮助才勉强站住。小叶子则拿出了几根粗细不同的假阳具,选了一根最细的塞入唐焰焰的菊门抽插搅动了起来。玉雕的假阳具从臀肉间带出一丝丝的乳汁,和肉穴间渗出的粘液混合在一起显得淫靡异常。, V$ a0 x- h/ |7 ^: N7 q( m+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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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淫乱呀,仅仅只是玩弄肛门,下面就这么湿了。」「不、不要说了。」「不说的话,就只能做了。」小叶子将唐焰焰的身体翻了半圈,从正面插入了她淫水淋漓的肉穴,伴随着肉棒的插入,肛门中假阳具也换成了更粗大的型号,前后同时被插让她的小穴紧缩了起来,肉壁不自觉的咬紧了侵入自己身体的大家伙……「噢,还真不愧是淫乱的皇妃,下面吸的好紧。」「住、住嘴。」唐焰焰恨不得立刻杀了这个可恶的假太监,然而她除了加紧双腿以外没法做出任何其他的动作。唐妃光滑的双腿盘上了小叶子的腰,交叠的缠在一起,似乎想通过这双致命的美腿夹死眼前可恶的男子。小叶子揽上了她的腰,后退了一小步,让失去桌子支持的她不得不向前搂紧,整个人都挂在了小叶子的身上,成熟少妇的丰满肉体紧紧的缠着一名略显瘦弱的男子,让人很难分清,此刻究竟谁才是受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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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K; C8 }0 n+ M- n 一双有力的大手掐住了唐焰焰的纤腰,一支真正的肉棒代替了冰冷的假阳具,真正肉贴肉的前后夹击让她忍不住呻吟了起来。$ x2 f% N7 B( n1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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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狂欢开始了,唐焰焰被肉棒包围了起来,一次又一次连续泻身的她根本弄不清男人们究竟在她身上耕耘了多少次,她只知道自己前后的两个洞始终都没有闲着,以至于中场休息时,两个洞眼都无法马上合拢,从中倒流出的精液,更是接满一只小巧的银碗。这些粘稠的精液,连同从唐焰焰手脚身体上刮下的精液被倒入了一只银盘,混合羊奶搅拌均匀后被当作宵夜喂给了唐焰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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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 j/ s* M% g4 ?; [( p5 n2 [ 在看着高贵的皇妃,撅着翘臀趴在地上,如同小猫一般,伸出诱人的舌头一点一点将盘中的精液羊奶混合物舔舐干净。以小叶子为首的男人们并没有满足,而是决定玩一些更加刺激的游戏。7 C$ A7 T3 H&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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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皮制项圈被套在了唐焰焰的脖子上,一条连着肛门塞的蓬松的狐尾也被安装在了她身上,手脚也被软绵绵的狐皮包裹里起来,最后一张遮掩住上半张脸的精巧面具被牢牢地绑在了她的头上,随后房门被打开了。# M1 Q7 c& H# E% C+ |$ R
a" J0 {" j8 @: \/ ~ 唐焰焰惊恐的发现这些糟蹋她的混蛋似乎疯了,居然要这样带她出门,长安城并不实施宵禁,虽然此时已经是后半夜,但是谁也不知道可能会碰见谁。可惜一团散发着骚臭味的破布被塞入了她的口中,将她可能的抗议堵了回去,随后浑身散发这精液味道的皇妃被拽倒在地,拖出了府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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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m5 L/ c! O$ w- f2 N! ] 「好好爬。」3 O! ~1 ^7 D) F1 C,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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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大脚踹在了唐焰焰的屁股上,在她白皙的身体上,留下来一个乌黑的鞋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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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奸淫她的同时,这些人都灌了不少酒,此刻动起手来没轻没重的,为了不在自己身上弄出伤痕,唐焰焰只好顺着他们的意思四肢着地,艰难的爬行起来。& K) L. W, g5 f
$ `+ ^; E$ C( {& l6 F, B 然而狐皮仅仅保护了她的手脚,为了不磨伤膝盖,她只能高高的撅着塞着狐尾的翘臀,刷刷的甩这尾巴,在男人们的哄笑中屈辱的前行,她只希望可以在被人发现前快点结束这荒唐的游街……然而,幸运女神显然早已不再垂青于她,此刻决定唐焰焰命运的更可能是淫欲之神,一队巡逻的士兵撞见了他们一行。更令唐焰焰恐惧的是,她认出了带队的军官一年前还是把守宫门的禁卫,而参考两人之间巨大的地位差距,这名军官绝无可能认不出自己。8 i }! i3 w+ Q, H- 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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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在干什么?」军官皱着眉,露出厌恶的神色问道。8 M. Z5 J# u: f, [+ q- X
- y8 T4 p. C% U% Q$ o, o 这名曾经的禁卫一度暗恋着唐妃,将她看作心中的女神,然而此刻,眼前这名如同母狗一般爬在地上的女人,却有这和唐妃娘娘极其相似的体型,让他愤恨不已。这样的下贱的女人,却可以让人联想起高贵端庄的唐妃娘娘,还有比这更加恶劣的亵渎么?" c- J% P2 i2 Q( e% |#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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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是一座没有宵禁的开放城市,而衙内们的奇思妙想无穷无尽,只要不作出危害他人的举动,巡逻队一般也不会进行干涉。不过既然这名军官感觉自己心中的女神收到了这个贱女人的亵渎,那么小小的难为一下这些人也未尝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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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J2 {5 i8 i- l$ y. \6 D" A3 W 「今夜,王尚书家里进去几个毛贼,是你们几个干的么?」军官胡乱编造了一起失窃案,盘问起了小叶子等人。; [1 M: s* o- v% H" G3 v
2 {" e: {, R6 V1 e* e. a1 a. v, @ 「大人,尚书家的失窃案,我们是不清楚的,不过我们这也是公干。」「公干?什么公干?」「是这样的,为了响应陛下在江南发表的娱乐多样化的讲话,宫中的娘娘们特意从犯官家眷中选了一些身姿姣好的,让我们特别调教,眼前这条母狗,是唐妃娘娘亲选的,作为替身,准备布施天下,为陛下祈福。」小叶子胡扯道,不过他的太监嗓子在这种场合却出奇的有说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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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w% A- I! ? E$ [" [$ i" R 「你以为这种谎话我会相信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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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5 }/ b2 o' S5 ?. c& I% n- j% X, E' v 虽然小叶子看样子是宫里的太监,不过军官并不相信宫中的娘娘们会做出这种毫无道理的举动,更的相信唐妃娘娘会找这名一条下贱的母狗,做什么替身,搞什么布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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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我这里有唐妃娘娘画押的公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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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U9 e- e& c; ]9 f7 M0 w% T 言罢,小叶子掏出来一张唐焰焰之前签署的空白公文,此刻上面已经填满了文字。军官皱眉看着这封有些莫名其妙的公文,他还是不相信小叶子的胡扯,可是此事涉及皇宫的私密,根本不是他一个小小巡逻队长可以过问的事情,更何况这小太监还真的拿出了唐妃娘娘签发的公文,他更没有理由进行任何干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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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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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U U# v. |# K- x, I: m 最终军官无奈的挥挥手,准备带着巡逻队走人,不过这时小叶子却拦住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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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 [4 \. f7 u7 ?( h 「大人,既然有缘遇上,不如试试这条母狗。」同时抠出了唐焰焰口中的破布,一脚踹在她的乳房上,命令道,「还的快去伺候着,教你的都忘了么?」唐焰焰一只缩着头,以防被眼前这个军官认出来,此刻挨了一脚也不敢发出声音。用嘴服侍男人,是之前已经掌握的技巧,可是眼下她的双手还被狐皮所包裹,想要将男人的玩意从裤裆里取出来,就只能靠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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略有迟疑,小叶子又不管不顾的踹了几脚过来,这个该死的假太监简直没把她当人看,为了不再受更多皮肉之苦,唐焰焰咬住了军官的腰带,用牙齿扯下了他的裤子,在不用双手的情况下,就将军官胀大的肉棍含入了口中。之前的练习很有效,没两下坚硬如铁的肉棒就重新软了下来,然而当唐焰焰准备吐出肉棒时,她的头却被军官按住了,之后一股热流溢满了她的口腔,些许来不及咽下的淡黄色液体,从嘴角溢出顺着脖颈流淌到了丰满的双乳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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巡逻队长提起裤子以后,黑着脸带队离开了,他并不知道刚才为自己服务的正是自己心目的女神,只是觉得这母狗技术当真不错。既然这些人能拿到唐妃娘娘签发的公文,那就很可能是唐家小辈们私下里做的龌龊游戏,顺着这条线索调查的话,也未必不能找到她。9 U& K, K' @ r&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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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之前,小叶子带着疲惫不堪的唐焰焰返回了宫中,她并不知道自己被一个小小的巡逻队长所惦记着,也没有料到在不久的将来,会在那样一个场合再次碰上这个小小的军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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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浩终于结束了在江南的巡游,原南唐都城江宁改名为南京,另设南京六部,大批功臣勋贵被留在了江南,同时从江南收拢了一批名人文士,北归长安,至此杨宋朝廷才彻底稳固南方,为日后的折杨北伐打下了坚实的经济基础。: M% p6 j" t& g# l8 i
$ |5 u, {6 f/ M$ R* i9 t- K 回到长安的杨浩没能发现几名留守妻子的异常,一心沉醉在新添了几名儿女的喜悦之中,因妻女太多而无法关心每一个爱妻的他,根本没有发现他的爱妻们身上的变化,而这种疏忽彻底寒了折子渝等人的心,也令他的其余妻子陷入了危机……小周后不是杨浩后宫中最得宠的妃子,不过因为种种原因(最主要的原因是小周后是历史名人,而杨浩是穿越人士),却是杨浩临幸最多的妃子。! [, n( z7 k1 F3 @
. N7 W! c8 Z% o D( } 有道是「不患贫而患不均「,女人的天性是嫉妒,一群女人围着一个男人转悠的后宫更是如此,杨浩平日里的偏心早让大家生出来对小周后的不满,而他从江南回来后,对折唐等人的忽视更让这种不满变得更加剧烈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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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宫城外有一所道观,僻静清幽,是女英周嘉敏修行的道场,这一次回京之后,道观旁新起了一栋大宅,却是唐妃唐焰焰的私产,据称唐妃偶尔在宫中觉得气闷,就会来到这里,也不说话,只是静静的住上一夜,第二天早上回宫,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似的。4 h( h% v9 A G
8 F8 k2 \9 {# k; K; k5 { 这一日,周嘉敏在唐妃的邀请下,来到了这处宅院。传说中的宅院其实没什么特殊的地方,不过比起宫中多了一份市井的平凡,而且身为唐家大小姐的唐焰焰显然十分懂得享受,使得这里的一切都是那么让人舒适与放松,是一种与江南风情截然不同的奢华。在这种环境中,小周后不免多饮了几杯,不过这又有什么关系呢,这里是长安,不可能有任何安全上的问题,而夫君也一向顾不上干涉她们的行动。" Q8 K; w+ ^5 n! [) N3 l+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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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酒精的影响,也许是因为换了环境,这一夜的周嘉敏陷入了奇怪的春梦里,早在十几岁就和姐夫李煜偷食禁果的她在性爱方面的经验一向很丰富,梦境中的种种花样并不陌生,然而那种同时被几支阳具填满的感觉却是从未经历过的,那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简直让人不忍醒来……直到日上三竿,小周后才从一夜荒唐的春梦中醒来,酸软无力的身体仿佛昨夜所经历的一切都真实发生过似的,让回味起一切的她再次春情勃发,刚刚换上的亵衣也蒙上了一层水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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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嘉敏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与杨浩有限的同房,远不能浇熄她炽烈的欲火,反而如同热油一般让她的欲火烧的更加猛烈。而在唐宅的那次春梦却让一直无法获得满足的小周后第一次真正的获得了满足,那种浑身都被浇灌的充实感让她欲罢不能。从那以后,小周后每日睡前,都会喝几杯淡酒,以求再次回味那让人无比满足的梦境,然而每一次她换了的只有残破的梦境,与越来越炽烈的欲火,直到有一天,她再次醉倒在唐宅,才找回来那种感觉。周嘉敏没好意思向唐焰焰讯问其中的差异,却又无法抗拒心中的欲念,只得借着与唐焰焰来往的机会主动前往唐焰焰的那处宅院留宿,以追求梦境中那无比充实的快感……今天,小周后再次来到了唐焰焰的私宅,在微醉中睡下,和往常一样进入了期待的梦境中,只不过这一次的梦境显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加真实。无论是拘束身体的皮带,还是进入蜜穴的肉棒,包括扣弄菊门的手指,舔舐乳头的舌头,都是那么的真实,那么的诱人,「好想睁眼看看,做出如此淫梦的自己是怎么一副淫乱的样子。「周嘉敏害羞的想着,同时在肉棒和手指的前后夹击下颤抖着泻身了。随即,软掉的肉棒离开了蜜穴,凑到了她的嘴边,小周后习惯性的将它含入口中,吮吸着上面的沾粘的汁液,好让疲软的肉虫重新站起。8 @ c, ~, {& ?#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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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细滑的舌头探入了周嘉敏的菊门,令她忍不住呻吟了起来,随后灵巧的舌头顺着臀缝滑入了小周后泥泞的蜜穴,一边搅动一边吮吸着倒流出的混合这精液的蜜汁,直到混合的汁液填满小嘴,才用性感的红唇封住小周后刚刚空闲下的小嘴,忘情的交换起了两张小嘴中的各种津液与白浆……从眼罩下的缝隙中,周嘉敏发现和自己热吻的人似乎是这里的主人唐焰焰,然而没等她确认这一点,和自己热吻的肉体已经被人扯到了一旁,随后响起了噼噼啪啪的皮肉撞击声,而她自己也再一次被肉棒所包围,陷入了意识不清的迷离……第二天,周嘉敏像往常一样满足而疲劳的醒来,旁边是满脸酡红的唐焰焰,让周嘉敏忍不住怀疑昨夜的一切是不是仅仅是一场梦。这之后的几天,周嘉敏都躲在宫中,没有前往唐焰焰的宅院,然而虎狼之年被点燃的欲望又如何能轻易熄灭,连十天都没有坚持到,陷入肉欲中不能自拔的小周后就再一次来到了唐焰焰的宅院,她已经无法自拔了……周嘉敏的酒中的药量越来越少了,乱交之夜里她变得越来越清醒,她清楚的知道几十个甚至上百个男人在使用她身体,不同男人的精液填满了她的肉穴、她的菊门、她的小嘴。然而她不在乎,她接纳每一支进入她身体里的肉棒,她吮吸每一只进入她口中的肉棒,不管它的主人是丑是俊,是胖是瘦,是高贵还是卑微,只要这些肉棒能带给她满足,杨浩无法带给她的满足,她可以当作这一切只是荒唐的春梦。; Z7 t$ s1 g/ f* [
7 G' w4 @3 D6 }8 ?% C6 ~# C+ K 梦终究会醒,小周后的鸵鸟政策没有坚持多久,她的酒中就再也没有迷药,只有春药了。她也第一次知道自己做春梦的地方并不是唐焰焰的宅院,而是长安城内的一家妓院,当然这家妓院的主人也是唐焰焰,只不过唐焰焰这个主人不但得负责接客,还时常需要带上面具大跳艳舞以取悦客人,而今天周嘉敏将作为另一名台柱和唐焰焰同台献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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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客人都是些小商人、小军官,没什么欣赏水平,动作放荡点,把衣服脱光,撅着屁股等着人干就行了。」把小周后推上台前,一名目露凶光的大汉吩咐道。这名一路都在亵玩周嘉敏身体,并给她换上一身暴露服装的恶汉正是李继石,怀中少妇两朝后妃的身份,以及不弱与他的强横武功,都让他在奸淫她的时候获得更加强烈的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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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下一次可以让折子渝这个贱人一起来表演。「看着台上抱在一起的两人,李继石不无得意的想到。! _4 B) Y- y A
- p I9 k( D3 }# ]. f 就在李继石最得意时,几只带毒的弩箭射入了他的身体,他不可置信的看着突然闯入的一队队士兵,折家的士兵,他知道自己终究还是低估了折子渝,低估了五公子。她一直在等待一个机会,等待一个可以把自己摘出去的机会,小周后的落水就是这个机会,无论自己留下的把柄是否能散播出去,被当场抓住的小周后都将成为她的替罪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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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继石没有死,弩箭只是麻痹了他的身体,他被秘密押入折家的一间地牢,陪他作伴的还有假太监小叶子,他们被敲碎了四肢的骨头,削掉了鼻子和耳朵,割掉了舌头和眼睑。每天早中晚三次被各种大牲口爆菊,然后肉棒被浇上盐水,身边栓上几只小羊……折子渝所担心的事情,最终还是在朝堂上被爆料出来,不过有唐焰焰和周嘉敏作为替罪羊,她并没有被牵扯。唐周二人被打入了冷宫,唐家从长安城消失了,杨浩在气急之下大病不起,病危之下将国事交给了罗冬儿、折子渝等人,成为了卧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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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m" Q2 n; L" z 两年后,发生了罗冬儿和辽国使臣耶律休哥偷情事件,耶律休哥逃回了大辽,罗冬儿被废后,从此后位空悬。在折子渝的推动下,大宋大举兴兵伐辽,在五公子前所未有的铁血政策下,几十万宋军轮番与辽军展开了血战,南京城周围修满了邬堡,成为了辽宋之间的绞肉机,几十万人死在了南京战场。最终,辽国坚持不住,留守南京的萧后开城投降,耶律休哥被诛族,包括萧后在内的辽国贵族上万人被押往长安,只有辽皇被放归漠北。+ q/ J1 w, s/ N# S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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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城内有唐焰焰、周嘉敏、罗冬儿坐镇的妓院,赢来了第四位台柱,辽国太后萧绰……女王的野望没有满足,她把目光盯向了辽东和隔海而望的列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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