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威望
- 点
- 金钱
- RMB
- 贡献值
- 点
- 原创
- 篇
- 推广
- 次
- 注册时间
- 2016-10-30
|
落叶海
发表于 2016-11-18 22:57:46
那年,大陆还是报道台湾一片水深火热的时候,关系很紧张。但不管我的事,我只想挣钱,经过朋友介绍,自己又花了点钱,加入偷渡台湾的蛇头船。
0 R9 U( |. x6 O! h4 a5 G( s7 x4 V) T* m( e6 Y5 W! _
蛇头怎么办事我就不多说了,虽然很残忍,不人道。但和我在台湾所见所遇相比,简直小巫见大巫。
3 s6 V9 B: n0 Q7 C0 r% T
' d- |4 ^. I3 X& y( m6 J- A 我们的运气很好,没有被海上巡防队抓住,成功在台南下水。蛇头算是不管了,全部都要靠自己。我们一群人,有老乡找老乡,有亲戚的找亲戚。只剩下我和另外3 个女人。无亲无故,只得到处张望。
2 M& ~- E; P; k/ B9 B+ k/ ~% A+ C8 Z( a8 E
3 个女人之中,只有一位穿得很时髦,短裙吊带装,长得也漂亮。看得我直流口水。另外两位,朴实打扮,在台南这个豪华都市,我们这3 个熊样,估计一上街就要被警察抓。
8 c, b: l d' H2 L
0 D' y5 |: A/ K2 u9 q 那位漂亮姑娘,并没有急着上岸,而是坐在沙滩边,似乎等着什么人来接她。 l+ D D6 g% [7 Z4 ]
0 F7 \& X# d2 l( f 我看着她,注意力却不在她身上,而是不知所措,脑袋一片空白。她回头看了我一眼,把我看懵了,立马掉头跑向远处。
: Y2 p# ~* r, ~5 _
; X( _2 e' f: U8 p 后来我在周边捡废品,没赚一分钱,到是换了一件旧衣服。穿上“新衣”,感觉人也高大不少,赶忙上街找点事做。
6 L5 |( u! S( m1 [3 I
7 a) m, K5 f# }1 f 和台湾人沟通没有什么困难,除了一些老人说闽南语、客家话,其他人说的方言五花八门,甚至我四川家乡话都听到过。我找个茶餐厅的侍应生职位,每天端茶倒水。直到有一天,有两位美女来我们茶餐厅喝早茶。我去倒水,定睛一看,这TM不就是和我一起偷渡来的乡下村姑嘛。
2 r3 a& {0 f9 p0 D. ]- g1 H
9 f+ y0 {9 S; v 她们手跨皮包,脚踩高跟,完全摆脱当时一鼓土鳖气。穿得也是格外暴露,白嫩嫩的乳房露出大半,长长的美腿翘出桌外,一台大哥大立在桌上,手上脖上的金银首饰格外显眼。弄得我倒茶时手都抓不稳茶壶。
' f2 r4 L, `' L% L. B/ c! [$ {5 |0 k
她们并没认出我,或许早已不记得我,我还给过她们两姐妹一个苹果。人就这模样——越贱越低头,越穷越自卑。一句话没说,转身就走了。
5 A2 y8 p A3 V: s6 {1 y) E; J8 o
到了下班时间,我还在琢磨,她们怎么混得这么好。听说做皮肉生意来钱快,难道她们也做这个? * {4 k+ r& T* A7 `# u" c
! o1 v$ c/ z: D 这么来钱这个问题一直在我心头萦绕不去,突然,熟悉的身影从我眼前闪过。 / [3 x( ?5 ?8 M% `7 J) B
8 ^5 M9 ?7 c8 s2 C8 Q
就是早上的姐妹花。我决定偷偷跟踪她们,说不定也能从中分一杯羹。
( d+ j! Z7 ]( c& A1 [3 t) w& f, K! U8 f" Y: c3 @$ k
看她们打扮得花枝招展,引得路人纷纷回头。我看她们进了一家夜店,自己再也不敢上前。那可是有钱人去的地方,听别人说里面是跳舞喝酒上床的地方,我这种人就不要胡思乱想了。 " j$ E+ r0 h o, K h( f
7 q" c) Q) z2 x
谁知这次,我却鬼使神差,决定不管怎么样,都要从中一探究竟。 ; |& H+ ~) X' F) L9 K* n; v
( y* a; P2 v Z4 A! B6 F* O% D 我偷偷摸摸绕到后门,后门锁了打不开。正一筹莫展的时候,门居然开了,里面出来几个混混,最后面的还抱着个醉酒女人。我马上躲开,却被那混混叫道:“还不把门关上!” : }/ [3 B7 I1 D' I" ?& Z: X0 O
& O$ ]: y) }; b3 U& J: f
我被吓得不轻,莫名其妙就去关门,莫名其妙就进来了。 ( b4 C4 ?. L9 g9 o9 n
" l3 z4 B" i% a 这一进,算是进了万丈深渊。 / s. i8 I/ k' h& E, q! h& Y/ W
! j* Y! k7 P) X' K 里面乌漆墨黑,灯光一闪一闪,全部都是人。跳来跳去,蹭来蹭去,摸来摸去。弄得我不知所措,也跟着摇摆起来。音乐声震耳欲聋,台上几个妖艳舞女搔首弄姿。我一大陆人哪里见过这场面,虽然心头一惊,却想原来资本主义也有可以学习的地方。 9 L: V$ R% D" V9 Z
1 w! D# X/ J X/ u+ s; C1 | 我跟着人群,从这头挤到那头,挤上了黑道大佬的位置。大佬身边几个马仔瞅了我一眼,不由分说上来就打。我眼前一黑,啥都不知道。 ! C5 `9 |- \5 ^
$ Y k& o8 V/ R3 _0 E* w1 ~ 不知过了多久,等我醒来,眼前仍然灰蒙蒙一片。摸摸头,好在没有流血。
* Z/ R- |- a2 m/ }/ B/ q# [$ w$ ` L9 q$ L1 t' R. P
也许是命大,我躺在酒吧台里面,扶着吧台凳想要站起来,却听到呜呜声。我从酒瓶中向外看去,大吃一惊。一个女人跪在地上,正在舔大佬的肉棒。我吓得不轻,也不知为什么害怕,反正是怕会被打死。
* h! _. m7 F3 C3 _ f
% |! y) L' J7 l6 N; P/ Y 女人秀发遮脸,看不清模样。马仔不知到哪里去了,只有大佬一人,显然他很享受,瘫在沙发上。那女人翘着屁股,也没穿内裤,看得我的鸡巴马上涨起来。
- d: E' K1 v, B% e* V a7 t/ ~) G
8 H* v0 U+ N& C* N7 S% I 只见那大佬鸡巴又黑又粗,不知干过多少女人,青筋爆起。一伸手抓来胯下女人,按住细腰,黑又粗直进女人淫穴,女人娇喘不断。引得自己的鸡巴翘得老高。我哪里见过这架势,又是血气方刚年纪,根本受不了这诱惑,忍不住拉开拉链,上下打起飞机来。 0 h; A# K% {4 |7 o3 t0 U7 X1 U. v
0 S! V0 e# P, u5 ~0 b
等我转头一看,女人正面朝我,呈狗爬式被大佬压在身上。她显然看到了我,居然没有揭穿,反越叫越大声,好似对着我发浪。 8 G* M% U3 t4 H6 f: Z
2 ?1 A) g" B# l; W1 B) {9 M 要是平常,肯定吓得我鸡巴缩短十厘米,可是现在,这个女人令我刺激百倍,右手不知不觉加快了撸管速度。 5 o' m& v/ d* ]! _, C
. J; ` }) X S6 _
“草,你个骚货,老子干你开不开心。”大佬喘着粗气咆哮道。 3 W! I' k |* V% d% |5 Z
3 Z/ e% h! I- X: W 女人并没有回答,叫床声胜似回答。正当大佬啪啪啪不绝于耳,一群噪杂声从正门处传来。
- q2 E$ b* M+ m* b5 K+ m
" I4 ?8 i9 d+ L$ N: L: X 只见一群马仔簇拥着朝大佬这边走来。中间还围个什么。等到近处我才看清,正是早上那两位姐妹花。 & I" ?% A0 L8 `: J& R6 v# E" g; s/ k
_& Z! H9 _( B& m
她们衣服被扒光,茫然得看着周围。好似习惯这种赤身裸体的事情了。大佬干得正爽,也不多说话,左手一挥。马仔们接到命令。熟练的拉起姐妹花,上下齐摸,十几双手游走在她们身上,她们也不反抗。只是任由这群马仔蹂躏。 ! d% Z" O1 f# g
& ^; Q9 ]3 Y- i% D8 j
大佬加快速度,嚎叫一声,全身缩在沙发里,看样子是射了。而那群马仔,兴致正高,一个抱着姐姐头的不停摇摆,妹妹被抬在半空中,被一个瘦子抽插。
7 I. B p- n( R c. h6 n+ I, ?) N3 i; }
周围人不住呐喊,脏话淫语不断。我自己的鸡巴也快顶不住了,就在高潮边缘,一只手猛地抓住我的鸡巴。心头一颤,果然是那女人干的好事。定睛一看,竟然就是那时蛇头船上的美女。 9 X" H7 C4 _0 f
0 E% s3 {/ c1 e$ w& n! S5 H# u 大佬分明注意到了这边,招呼几个马仔过来。我想要跑,但是能跑到哪里去,三步并做五步马上就被抓回来按在大佬膝盖前。 & A7 K+ X# @8 S: i$ p3 w
) |# }" d9 i- q2 U% Q+ i& E
大佬看到我哈哈大笑,说道:“原来是你这个屌人。” , d6 m' i1 ]0 q. ^0 P
5 R# [" n+ E* H" m, `
我只能尴尬一笑,没想到被身后马仔一拳打在心窝。“笑你老母啊笑!” 9 U( i$ I5 b. h9 I/ n0 N
1 a; o) }1 ]/ A# A) f" x 我痛得不能言语,可姐妹花被插得嗷嗷叫。妹妹还被三个马仔围在中间,姐姐却被拖到我眼前,屁股对着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那女人手拿一管大号注射器,里面灌满蛋黄,对着姐姐屁眼打进去。我听说过这是日本人对待战俘的手段,只是当时哪里记得起这些,又惊又恐,管不了这么多。 + p5 p: n2 j5 T: V
. J- e( _8 K( |( ~5 A 姐姐痛的不能忍受,赶忙向大佬求救:“黑哥,不要……不要这样……欠你的钱马上就会还……”
$ w/ R, C! C& B6 N
/ o9 c1 ^ v! Q 话还没说完,鸡蛋全部灌进去了。女人一踢那姐姐的肚子,屁穴里的蛋黄蛋清搅拌着屎粪一涌而出,冲着我的脸上喷。周围马仔哈哈大笑,按着我的胖子也被弄了一身,气往我身上发,两拳就把我打倒在地。大佬笑得更开心,看样子这游戏他们已经干了很多次。我无力反抗,任由排泄物糊脸,脑袋一片空白。
* I/ |, M: {" g; W" B1 \- ]
" J, i& |, D7 Z9 l; E' ] 姐姐和妹妹的叫声此起彼伏,我漠然听着,似乎事不关己。突然发现有人在脱我裤子。回头一望,竟然是那女人,胯下带着假阳具,笑嘻嘻得看着我。 3 c, v+ ^: s/ }3 ^/ N6 H4 `
: j# \ W# G# {( U% O% J' x
大佬兴致又起来了,命令小弟把我拖过来,给我擦一把脸,然后手握着自己阳具,朝我脸上抽打。莫大的羞耻感向我袭来,刹那间感觉屁眼一凉,冷冰冰的条状物体捅进我的菊花,我哪里受过这刺激。叫得比姐妹声都大。
5 p3 O) ?5 Y' E, ]6 O5 R: w
9 e6 W% E, \$ d' u 那女人却玩得很开心,学着男人操她的模样,插我的屁眼。妹妹也被拉了过来,舔着大佬的鸡巴。那个胖子也握着鸡巴,居然伸到我的跟前,看样子是要我为他口交。
- Z% n- t/ b* t. K A3 w; V- e; X9 V1 C2 \4 _9 o5 U, }: v- F
我一大男人怎么可以沦为性奴?但是生性胆小的我不敢反抗,只得低下头不去看他。身后的屁眼痛的不得了,女人还在加快速度,我瘫倒在地上,胖子一脚踩下来。我便再度昏了过去。
! A {* y2 Y" C2 d }. r; q2 y) L
+ J+ K. f+ ?) U6 ~; t3 `1 s 女人尖叫声把我吵醒,姐妹花和那淫荡女人都在被男人操。只不过姐妹花表情痛苦,女人享受鸡巴而已。 / u! e8 _7 Y/ A2 N0 K3 D3 s) t& d
1 {. Q: a1 Z) X4 E5 C
我被吊在天花板上,看着眼前一切,本来想找点挣钱出路,没想到落得如此下场。男人射了,女人爽了。姐妹花丢在冰冷地板上,好似过气玩偶,被主人遗弃在垃圾桶里。自己的鸡巴不知为何又硬了起来。
5 R, u5 P, _1 E
0 b) \: h6 z+ U/ P 那些黑社会聚在远处喝酒,说着我听不懂的闽南语。我的屁眼还在微微作痛,那个荡妇又从我下面出现,双手伸到我的胯下,抽动我的鸡巴。笑着对我说:
$ ]% J" V) M6 Q* g
$ P4 C6 e: I6 j “还没爽够吧?” * K& z- `5 d ?+ \4 F9 L& K
; ~/ Q/ Y1 H% J2 e6 r 我不知道说什么,既没有恨也没有喜。任她放肆玩弄我的鸡巴。她大力抓着我的鸡巴,像是对我冷漠的报复。她看我毫无反应,抄起桌上的水果刀。我以为她要杀了我或是阉了我,没想到她居然割开捆绑我的绳子。
6 u0 S9 R4 o9 J% a
0 w5 R/ Q" J0 b1 G) J* b* U. Y9 |/ q 我跌落地上,被她扯着头发,往她淫穴上面凑。一股腥臭味令我作呕,但我仍然疯狂舔着她的外阴,这个淫娃喜出望外,把我带到一个包厢里,躺在沙发上张开双腿让我操。我挺着发烫的鸡巴,并没有急着进穴,而是在外来回摩擦。其实是我找不到入口,虽然她的骚穴张得那么开。我没办法,学着大佬的样子,让她为我舔鸡巴。
) c7 S( y, r$ T0 x: c
' @9 y5 ^0 A0 f; T' s 湿滑的舌头游走在龟头马眼之间。我哪里受过这等刺激。只是觉得肉棒烫得不行,但是骚货却不过瘾,硬是要骑乘位自己摆动翘臀。
6 n$ O- l; [ c0 r9 w+ p& X% q9 A1 a \
她坐在我身上,摸着自己的酥胸,一边浪叫一边扭动。我的鸡巴却没有感觉,不知道是因为她的穴太松还是什么原因,灵机一动。立马扑倒她。心想你不是要插我屁眼吗?女人完全没有反应过来,被我反身压在胯下,手握着鸡巴顺着屁股沟,用力一顶。鸡巴沾着淫水和其他男人精液,硬生生插进这个淫娃荡妇的菊花。
' B; \! s( s3 i+ ]
- R& H3 f4 j' _7 G9 n! J 她反而兴奋不已,配合我的抽插频率,我也忍不住,每次都是插到屁眼底,不一会儿,缴枪投降。
7 u O- g b2 _8 i! A! y$ W5 W# p* v6 I& A
后来,我沦为这个荡妇的玩物。被拴在他们的据点老窝里。直到后来大佬被抓进监牢,手下小弟一拥而散,我才逃离这个魔窟。
( T; f9 D; o* N0 E- M |
|
|
这里因你而精彩
|
|
|
|
|
|